萧束望着弗兮离开的背影心中一阵悲伤,闭上眼,摸着胸口,回想着弗兮脑海中闪现的画面,竟是自己拿着匕首,有谁知,那一幕,刺痛的不止她一个人的眼!
典典看着萧束,有些懊恼刚才的大意,想要逗一下萧束,“萧叔叔,你怎么了?”萧束爱怜的看着典典,这个自己放在不容雪山上千年之久的儿子,爱怜的一笑,“乖儿子,你爹还没老呢。”“怎么样,我聪明伶俐吧,”“那是自然。”典典听出萧束的敷衍,不服气的拧着脖子,“您别忘了,马车裏的那次我喊你的可是”萧叔叔“,如果我喊你爹的话,姐姐是不是……”被萧束一瞪,捂着嘴巴呵呵傻笑。
第二天,吃过饭后,弗兮领着典典在别院的小湖中钓鱼,船悠悠的飘在水面上,弗兮躺在船尾,看着船头钓鱼的两人,一个笑得歪牙咧嘴,一个阴沈不语。弗兮拿出一块手绢,遮住太阳,想着早饭时萧束的话,“安王心狠手辣,他在别院外已经布好大量杀手,最近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出别院一步。”
唉,弗兮悠悠的嘆口气,典典有无事生非道,“萧叔叔,这条白鲤鱼怎么无精打采呢?”萧束漫不经心,“大概生病了吧。”典典不依不饶,“是不是她有喜欢的鱼了,要不然怎么会跟在这条红鲤鱼的后面呢?”萧束无奈的看着典典,自责万分,养不教,父之过。
弗兮正发愁怎么对付安王呢,模糊间听见典典问她的话,弗兮懒得搭理,直接恩恩两声,谁知,他这两声足以让船头的那两人笑弯腰。
弗兮听见典典呼天喊地般的大笑声,拿开手绢,疑惑的看着面前笑得直不起腰的两人,看见典典一手扶着船,一手捂着肚子,旁边的萧束也是一脸止不住的笑意。
“怎,怎么了”弗兮强烈的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人戏弄了,过了好一会儿,典典才强压着笑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将给她听。
原来刚才典典问她“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她无意识的恩了一声,典典又接着问她,“是不是跟在她喜欢人的后面?”弗兮悔不当初的回想着自己的“恩恩”声。顿时一股红晕窜上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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