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嶙和他对视几秒,点了点头,退到一旁。
在证婚人的引导下,他们互相立下誓言,交换了戒指。
证婚人在此刻开口:“尊敬的先生、太太:我不知道我的左手对右手、右腿对左腿、左眼对右眼、右脑对左脑究竟应该享有怎样的权利,究竟应该承担怎样的义务。其实他们本就是一个整体,因彼此的存在而存在,因彼此的快乐而快乐。最后,让这张粉红色的小纸带去我对你们百年婚姻的美好祝愿!祝你们幸福!”
一缕温暖的阳光恰时的打在了她身上,许斯屿缓缓的揭开她的头纱,迎上她那双清澈见底的明眸。
他想到了刚刚两人的誓词,和爱尔兰结婚的意义:只有死亡才会让我们分开。
但是他还想说,死亡也不会让他们分开。
因为哪怕不是同步去的天堂,他也一定会和她在天堂再次相遇。
—
两人约了摄影师,拍了很多照片,直到晚上所有人休息,两人才得以放松。
周且早就褪下了身上繁重的婚纱,在敬酒时就已经换上了轻便的另一套婚纱。
今天累了一天,大家似乎都忘记了闹洞房的事情。
许斯屿今天喝了很多酒,回到房间时脚步都有些虚浮,意识却清醒的过分。他知道有人还在等他。
他打开门,房间裏静悄悄的,安静一片。
周且就坐在床边等他。
她今天也喝了不少,眉眼间全是带着醉意的红晕,那双澄澈的眼中多了两分朦胧。
许斯屿笑着朝她走过去。
周且也看着他,站起身来,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老公。”
毫不扭捏的一声让许斯屿成功楞住,随即拥她入了怀:“以后,你就是许太太了。”
后面的一切顺理成章。
衣服被褪掉,随意的扔在一边。房间的温度似乎都在逐渐攀升,而床上的两人极尽缠绵。
许斯屿伸手绕到她背后,指尖挑动着,不甚熟练的挑开了后面的排扣。周且感觉身上一松,快要完全模糊的意识都清醒了几分。
他带着热意的唇从她的唇上逐渐向下,到下巴,到脖颈,到锁骨。
周且被吻的浑身酥麻,她的衣服被完全的推了上去,顺着向上脱掉,随后在他的引导下一颗颗的解开他的衬衫纽扣,顺着肩膀向外拨开。
他的掌心带着一层薄茧,从她腰腹逐渐向上游走,随后停留在柔软之上,周且下意识的嘤咛一声。
在这极度的安静中,这软声清晰可闻,像是一根导火索,崩断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的吻更加凶了几分,呼吸逐渐加重。
周且被亲的迷离之际,他却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她就听到了塑料被撕开的声音。
意识到了什么,她羞涩的不敢抬头,在他重新压回来的时候,提醒他:“关灯。”
他顺应着她的意思,灯在下一秒就被关上。
同时,他的唇也再次压了下来。
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却挡不住她浑身细微的凉意,他的动作突然变得极尽温柔,一点点的试图让她放松。
周且眼角泛出了泪,他很快的帮她吻掉。她原本紧张的身体也在他的带动下放松,手攀上他的肩,随着他的每一下动作,在他后背留下点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人终于停下了动作,而她明明没有动,却依旧觉得自己累的快要灵魂出窍。
她仍旧没有从这氛围中脱离,嗓音却早已破碎沙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他似乎是被她这模样逗弄的轻笑了声,随后抱她。
周且惊恐了两秒:“你干嘛?”
他轻飘飘的说:“换个地方继续。”
周且傻了两秒,紧接着脸再度升红:“流氓!”
她以前就没发现他这么羞耻的话都可以以这种风平浪静的口吻说出来。
许斯屿挑了下眉,没说话。
但后面,周且就知道他是故意的了。
明知道她会害羞,还要说那种话逗她。
他帮她放了水,把她抱进了浴缸,给她洗澡,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做。
周且原本还有些不自在,不过他在帮她洗澡的过程中还不忘帮她按摩缓解她的酸软乏力感,她逐渐忘记了羞耻,只剩下享受,舒服的快要睡着。
后来也真的睡着了。
最后是他抱她回房间时,她才悠悠转醒,一时间甚至分不清现在要去哪儿。
许斯屿差点被她气笑,说她小没良心。
周且不服的替自己辩驳:“我哪裏没有良心?”
他面不改色的控诉她:“只顾着自己享受,用完就甩。”
周且:“?我哪有?”
“你睡着了。”他平静阐述。
周且无言:“那还不是你按摩手法太好。再说了,明明是因为你我才会那么累的!”
“嗯,我的错。”许斯屿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他把她抱回床上,把被子拉过来替她盖好,随后也上了床,再把她勾进自己怀裏:“那就先欠着你的,以后慢慢还。”
周且又调整了一下姿势,搂住他:“好。”
反正时间还很长,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点忙,尽量抽时间写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