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七》
驶过的线路越来越熟悉,终于停在了这曾经踏足的高檔小区,闫娇娇直起了腰,难以置信的盯着徐建。
“走吧。”他拍拍她的肩。
楼下停了三辆警车,上电梯的时候,闫娇娇一直沈默,电梯越升,心越是坠落。
门口集结了许多警察,见到徐建都在点头示意,为首的走过来,对闫娇娇道:“她说要见你,按徐总的意思,还没有带去公安局,她在屋裏。”
徐建轻/抚她的背,柔声道:“去吧。”闫娇娇对上他的眼,望着他坚定的眸光,缓慢的点点头。徐建搀着她走,警察在她背后的衣领上夹上窃听器。
她叩门,心底乱成一片。
沈静许久,门开了,安慧精致的五官出现在门后,颓败的笑笑。闫娇娇望了一眼徐建,放开他的手,缓慢艰难的挪进去,反身,轻轻掩上门。
满地的酒瓶,屋裏酒气熏天,闫娇娇环视屋裏,这熟悉房子,曾经有她们宿醉的记忆,然而此时,已经并非往昔,一切都被现实的尖刀狠狠划破,支离破碎。
安慧走到沙发旁,坐下,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声音干涩:“巧娜还好么?”
“为什么?”闫娇娇冰冷发问。难以置信的望着往昔最信任的女子,她竟然是背后主谋,芒刺成团,在心头滚动,每呼吸一下都觉得刺痛。。
安慧苦笑几声,倾身捞起臺上东倒西歪的酒瓶,晃了晃,没有剩余,她低声呢喃:“我居然,差点伤了最好的朋友。”
“为什么!”闫娇娇冲过去,扑倒在她的身上,拉扯着她的衣领,眼泪已经*了脸庞。
安慧倔强的别过头:“报覆。”
“什么?”闫娇娇抬起头。
安慧对上她的眼,尖锐得仿佛利剑,“我要报覆徐建。那几人太蠢了,只跟着车牌根本没有动脑子!”
闫娇娇摇头,难以置信,跌坐到地上。
安慧涩然一拨头发,美丽的容颜裏憔悴万分,她沈默半晌,才鼓足勇气将真相和盘托出:“闫娇娇,当初的艷照,是我寄给你的,那个跟徐建上床的女人,是我安排的,这次作案也是我策划的,你明白吗?”
闫娇娇跪坐起来,情绪一时间恍若浪潮激涌而上,她发了疯般拉扯安慧的衣袖厉声质问:“为什么!”她怎么可以相信,这一些都是自己曾经最赖以信任的姐妹一手策划,她们朝夕相处了四年时光,她见证了自己所有的快乐和烦恼,怎么可以在这一刻全都变成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