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慧甩开她的手,站了起来,声嘶力竭:“因为徐建他是个混蛋!他/妈的罪不可赦!你知不知道,我没有了父母,我只剩一个亲人,她就是我的姐姐,当年徐建办公室丑闻的女主角!她曾经做了他一个月的秘书,她那么喜欢他,结果换来的是什么?艷照登上了各大报刊的头条!她颜面尽失,失去了工作,在舆论的压力下服药自杀未遂,现在还变成植物人躺在医院的病房裏!她曾经那么优秀,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不,不,怎么会……”闫娇娇声音已经沙哑,身心俱疲。
安慧潸然泪下,低下头,望着跌坐在地上失了神般呆呆流泪的闫娇娇,心底溢满苦酒,“没错,我利用了你,在你的婚礼上,我才发现新郎那张熟悉的面孔竟然报纸上的丑恶男人!是他毁了我姐姐,他毁了我的最亲爱的姐姐!从那天起,我就开始蓄意报覆,我要让他痛苦!于是我寄艷照,让你们争吵,这是第一步,让你对他产生怀疑,从此你们的婚姻便埋下了地雷。”
“你给我的那些他跟别的女人偷情的证据……”
安慧苦笑,身体坠落到沙发上,身体凹陷。
“我早在一次吃饭的时候,就趁你去洗手间,掏出你的钥匙在橡皮泥裏印了模型,就这样配了你们家的钥匙,那条项链是我偷的,那个女人是我花一千多块叫来的,我不断的在你耳旁煽风点火,好让徐建痛苦不已。我不想让你受伤,只要你离开他,我就实施我最后的计划:对他经行致命一击。我根本没有去美国,你搬出了徐家,然后我就找了那帮人,给了他们两万块,让他们跟着车,找机会下手。没想到,阴差阳错,受伤的竟会是你们!”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自己就是一颗棋子,被摆在好朋友的计谋中,成为她报覆的利剑,闫娇娇痛苦的抱着膝盖。
安慧的身体无力的滑落,她挪到闫娇娇身旁,挽住她的手,低声呜咽:“对不起!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了,我在利用你,你是我报覆的工具,我差一点害巧娜丧命。我很骯臟,我不可饶恕,但是这是我生活下去的目的,你没有办法想象我遭受了什么,早在我没有出校门,家庭的事业就已经被那个男人掌控,我只不过是徒有虚名,我什么都没有,姐姐是我唯一的信念!”
“安慧,你是犯法,你要坐牢的!”闫娇娇哭着喊,身体瑟瑟发抖。她怎么可以这么傻,聪明至安慧,怎么可以做这种傻事!
安慧轻轻的笑,眼眸裏是一闪而过的喜悦,旋即被泪水淹没:“这样我就可以摆脱那个男人了。”
已经无法言语,悲伤夺取所有的理智,闫娇娇扣紧她的手,泪水铺天盖地。
安慧用力的紧紧拥抱她,用尽了全力,终于松开了双手,推开哭得不成样子的闫娇娇,站起身,将头发往后拢好,眼眸裏溢满水光,“替我,跟巧娜说声,对不起。”晶莹的眼泪簌簌*,安慧扬起一个巨大的微笑,那么美丽骄傲,那么无懈可击,然后一转身,步履稳健,推门而出。
闫娇娇呆呆的坐在原地,听到手铐叩响的声音,外面一阵吵杂,那阵高跟鞋敲地的声音,跟着一大群的脚步声,渐渐远离。她趴在沙发的边缘上,连哭声都已经发不出来。
身后有人走来,蹲下,将她扶起,灵巧的手把她背后衣领的窃听器取下。
“现在,证据确凿了。”徐建声音低哑,下巴在她耳后轻轻的蹭。
闫娇娇转身,朝着他的脸颊,狠狠甩了一个大巴掌。
“啪”的一声,徐建捂住脸,眼神讶然。
她满脸泪痕,坚定如铁:
“徐建,请你离开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