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片刻,他说:
“叫我,磊,好吗?”
ps:(啊哦,我回来啦,懒人西风保证,以后最少两天一更,亲爱的红枣儿、执我之手与他偕老,以及其他可爱的读者们,快点回到西风温暖的怀抱中准备被甜死吧!!!)
☆、西风的话
有时候会下笔如风,有时候会梗塞在某个地方,写了又删写了又删,最后把文檔直接关掉,两天了西风都没有办法完成满意的一章,瓶颈期的西风感到很痛苦,不想随便敷衍大家,所以今天有没有办法更新了,慢如蜗牛的西风觉得很糟糕,抱歉了。
☆、三十四章
《三十四》
回到国内迎接的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硕大的雨滴漫天砸下,在水泥地面上前赴后继肆意盛放,整个城市湿漉漉的沈默着,只有车辆呼啸着疾驰而过,带起一阵水花四溅。他们出了机场直接就上车一路开回家,可是望着车窗外铅灰色的世界,闫娇娇觉得心裏边堵着一团巨大的棉花。
回到家,车子放下闫娇娇和行李,又载着徐建直接开回了公司。管家早就侯在门口,赶紧迎上前接过行李送上楼去,闫娇娇扯了扯有些褶皱的衣角,闷闷不乐的跟着进去。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膳味,正纳闷着,就见奶奶握着勺子兴匆匆的跑了过来,说她炖了当归老鸡汤给闫娇娇补身子,足足炖了四个小时,鸡汤白得跟牛奶似的特别漂亮。
闫娇娇看着笑成一朵菊花的奶奶,牵着笑脸,硬是忍着晕机的小恶心,灌了两大碗,连连讚嘆美味,又跟奶奶彼此嘘寒问暖了一会儿,才被批准上楼休息。
回到房裏鞋子一甩,把自己抛到床上躺尸,外面滴滴答答的雨声格外催人入梦。
徐建坐车一溜烟就回到了公司,简单整理了下就去见了徐泰安,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却把徐泰安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烙到心上。
徐泰安说庆典是重头戏,看怎么搞,你来决定,三天后把策划交上来。
徐建轻轻嗯了一声,却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子沈甸甸。退出去掩上门的时候,他用力捏了捏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裏,却嘴角轻扬,眉目坚定,望着窗外淋漓的大雨,心底兀的通畅起来。
才走两步,就听到后面有人叫徐总,回头便见一个清丽的女子手持文件夹迈着小快步追了上来。
“徐总,您好,”她站稳了,把眼前的发丝拨到耳后,白皙的脸蛋上一双明晰的眼显出湖水的光亮,她矜持的曲了曲身,继续说,“我是总裁暂派到您身边协助的秘书方静。”
“小林秘书前天辞职了,暂时由我协助您。”她看到他微颦的眉头,又补充了句。
小林?辞职了吗,印象中是个高挑的女孩子,沈默做事却谨慎,虽然他在公司的时间不多。不过反正都一样,徐建点了点头,转身边走边问:“你来公司多久了?”
“三年了,”方静紧随其后,“去年是总裁秘书助理,能够协助您十分荣幸。”
“嗯,”徐建点点头,她确实优秀,仅三年就能成为华年总裁身旁的秘书助理,仅次于秘书长,除了智慧更需付出巨大的努力,他有些讚赏的点点头,“方静是吗?”
“嗯。”她脚步快而稳妥。
徐建略略顿了顿,目光如炬,“把华年往年庆典的策划资料调出来,把公司近两年来往最密的合作公司、新闻媒介公司、广告公司和新锐导演及媒体人的资料整理给我,另把三年内招入华年总部的中高层精英管理人员的檔案今晚8点前放到我办公桌上,我们要迅速成立一个策划执行小组,刻不容缓。”
“好。”清脆的应答,两人一前一后再无声响,只听着脚步在瓷亮的地板上敲出节奏分明的突突声。方静不动声色的往后侧了侧脸,明朗的走廊笔直向后,转角处有抹深蓝色身影一闪而过,她收回温柔的目光,略微低头抿了抿嘴角,脚步却不停缓。
*、
时差的扭转让闫娇娇足足睡了一天都还是觉得筋疲力尽,宛如虚脱一般,眼睛下面浮起一个大大的眼袋,让她不禁连连哀嚎了几声,赶紧补了个面膜再抹上眼胶,磨磨蹭蹭下楼了才发现窗外暮色四合,雨已经停了,屋檐吊下一排剔透的水帘子,嗒嗒的落着水,湿漉漉的花园散发着强烈的植物气息,连空气都好像长满了湿润的植物,闫娇娇想着也好,反正请的假还没结束,干脆在家天天懒睡。下到大厅却见徐泰安握着一盏铁观音,宛如钟塔稳坐八仙椅上,瞇着眼似是闭目养生,却不怒自威让闫娇娇蹑手蹑脚的就想转身蹭回楼上去。
“终于肯起床了?”
沈钟悠悠敲响,闫娇娇定住了身,讪讪笑着转过去,叫了声“爸”。
徐泰安眼睛裂开一条缝,瞥向闫娇娇,“知道几点了吗?”
闫娇娇乖乖的探了一眼墻上的钟,“九点十分。”
“老太太八点半就休息了,你知道吗?”徐泰安不满的瞪了一眼,继续说,“没有陪长辈用完餐,没有给奶奶道晚安,从中午回来就睡到现在。听说连中饭都是老太太做好端到你面前的是吧?”
“没有没有,”闫娇娇急忙解释,“我回来的时候奶奶已经做好了,而且我就喝了汤而已。”
一声轻蔑的冷笑让闫娇娇觉得阴风暗袭,拘谨的往徐泰安身边挪了过去,“爸,我有什么地方不对的,您告诉我,我第一次当媳妇,还没有经验……”
“什么话说的!”徐泰安重重放下茶盏,突的一声把毕恭毕敬的闫娇娇吓了一跳,才发觉自己的话貌似有点问题,连忙摆摆手刚想解释,徐泰安就不耐烦的哼了一声,“朽木不可雕!那个逆子是随便在街上捡个女人气我吗?”
望着瑟瑟缩缩盯着脚尖的闫娇娇,徐泰安顺了顺气:“不管以前你是用了什么手段,既然已经进了徐家的门,就要做好徐家媳妇的本分,我也不想你们离婚影响徐家的名誉,给那些捕风捉影的记者趁机诋毁华年。”
闫娇娇抬起头,“我……”
“长辈说话不知道好好听吗?”徐泰安脸色一冷,“那么没有家教!”
立即噤声的闫娇娇没有让徐泰安的脸色暖下来,他顿了一下继续说,“听着,虽然你还是学生,可也是为人妻,家裏面的家务管家会做,可是你也不能太娇纵,以后每天八点钟起床,把大厅打扫一遍,给门前的花草浇水。也不为难你,早餐和下午茶你来准备就行,多陪老太太逗她开心,管好你老公别让他鬼混,出门别忘了自己是徐家的媳妇,说话谨慎一点,听到没有!”
“知道了,爸。”闫娇娇低声应着,脸色发白,指尖寒凉,看徐泰安又端起茶盏不再看她,兀自品茶,于是转过身想退下,才走一步又停住,背部僵直了几秒仿佛下定决心般又转回去,朝徐泰安欠了欠身,“爸,我只是想说,我不懂什么手段,遇到阿建,然后结婚,我其中做的,只是喜欢他而已。”
声音轻微得宛如雾气一出口就消散在空气中,却字字无法忽略,她低着头望向光洁的地板,小腿笔直,以恭敬却不卑微的姿态轻声道来,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剪阴影,她的眸子似落下星光的湖水但却微带潮气。徐泰安望着她,有一秒的错愕,捏着茶盏不知言语,她已经又欠了欠身,转身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