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你来这裏闹什么,我没有时间陪你。”徐建皱着眉头倚在门后,看眼前一脸嗔怒的女人双手环胸一言不发的盯着她。
明明吩咐了秘书,没有预约谁也不接见,结果还是被她硬生生闯了进来,方静一路追着跑也没能拦住,跟着进门讪讪的低着头,徐建只好挥手让她出去,留下这个不速之客与他对峙。
时间滴答滴答掷地有声,最后还是徐建耐不住了先出声,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哪裏知道,他只剩半个小时的时间修改晚会典礼的最终策划了,这几天分秒必争,一向保持清爽的下巴已经隐隐显出青黑的胡茬,她却理直气壮的冲进来,此刻散着一头栗色长发,眸子裏尽是幽怨,却抿着血红的双唇沈默入夜,下巴挑衅的往上扬。
徐建暗自嘆了一口气,上前一步,伸手扣住她后脑往自己唇上送,柔软的唇瓣双双贴合,碾转中她僵直的后背渐渐放松,他双手下滑用力拥住她纤细的腰,让她整个人陷入自己厚实的怀中。
他就知道,小猫咪又不高兴了。他就顺着她,拥着她,深深的吻着她,女人,无论对多少长篇大论的解释反感,都不会推开一个温情的吻。
辗转缠绵,唇齿纠缠,身体的曲线完全契合,直到她的呼吸变得纷乱,僵硬的手慢慢攀上他的肩,轻柔的抚、*颈下细腻的肌肤,微怒的心终于松懈下来,她啊,就是任性,每次都要索求他的亲热。
“啊!”他忽然狼狈的叫出声,反射性的把她推开,脖子上火辣辣的疼,用手一抹,指尖血红的一片。
“你干什么!”徐建怒从中来。
陈奕扔掉手中的玻璃碎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面不改色。
“你疯了!”徐建快步走到洗手间,扯了许多纸巾,对着镜子歪脑袋擦拭颈上的刺痛,脸上的肌肉微微牵扯,擦掉血迹,颈上长至五厘米的刮痕红肿浮起,依然在缓慢的往外渗出血液,再往下一点就是颈动脉了。
这女人真狠,徐建几乎要咬牙切齿了。
愤愤的把血迹斑斑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徐建听到门砰的一声巨响,快步走出去时,陈奕已经不再办公室,只留下地上的碎片剔透的反光。
他知道她生气了,独自追去威尼斯又自己跑回来,怎么可能不发脾气,不过说来,也只有大小姐才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他现在可没时间哄她。
就像上次,她拎着一沓杂志气冲冲的在派对裏找到他,十几本厚杂志往他脸上砸,崭新的扉页上齐刷刷都是他跟小秘书的激吻照,他一言不发,任她把桌上的酒杯酒瓶四处乱砸,碎片飞溅,周围哄乱的叫嚷,颜面全失。可是第二天,她又惨兮兮的拿着名表来粘他了。
女人是种难搞懂的动物,特别是娇纵的女人。他心情好的时候去哄一哄,心情不好的时候,放任自由,反正她始终都会回来。
只不过这次,她又狠了点。
下次可要小心,靠得越近,小猫的利爪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抠进喉咙裏。
徐建无奈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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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娇娇闷闷不乐的把腌好的可乐鸡放入烤箱,关上门,调好时间,就转身支着下巴发呆。
她讨厌死巧娜了,昨天明明心情很好的带她到处逛,大街上到处播放着华年四十周年宣传的mv,中心广场巨大的屏幕上十几个妇孺皆知的大明星搔首弄姿,同唱宣传歌曲,她得意的告诉巧娜这是她老公一手策划的,结果巧娜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居然阴阳怪气的说:你可管好他,指不定现在在哪裏风流呢。她气结的质问巧娜,可她又偏偏支支吾吾说不出整话来,搞的自己一肚子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