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翌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微微瞇开眼,炽烈的阳光筛过落地窗帘投进室内,犹觉刺眼。闫娇娇不禁揉了揉睡眼,手肘支着床起身,身子骨却似拆了重装一般,涩涩的酸胀,脑海不禁将昨夜的温存的影像逐一倒带,伸着手舒展着筋骨时,耳后已是赤红一片。
当真是多心了,昨晚生龙活虎成那样,哪裏有半点“不行”的样子呢,这浑身青红可怖的,闫娇娇,知道错了吧。
兀自笑着,腰上却忽的一紧,炽热的呼吸便贴到耳后来了。
“想什么呢?”将醒未醒的语调犹似撒娇,闫娇娇莞尔一笑,歪过脑袋往他耳垂上轻轻一啃,私语道:“想你……”
腰上的力度又加了几分,他把下巴窝在她颈上,蹭着她颈上敏感的肌肤,故意问:“有多想?”
她羞赧的低下头,睫毛煽动,发丝落在满是痕迹的肩头,艾艾可怜,惹得徐建忍不住在她发烫的脸颊又啄了一口。
“难受吗?”徐建关切的问道,修长的的手指覆上她的小腹,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婆娑。
毕竟久经情场,他怎不知她昨夜还是处子之身,只是自己也热情难耐,力道未免重了些,今早醒来看她身上的痕迹,才觉心疼。
闫娇娇怎好意思开口,只期期艾艾支吾过去,抓住他不安分的大掌,却抵不过他的力度,两人抓着手闹着,管家却已来敲门,道是午餐要开膳了,闫娇娇才嚷着肚子饿,一把把他推开,抓着单薄的床单勉强围住身子便往浴室裏跑。徐建瞧着她拖着落地的床单,落荒而逃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
用餐时未见徐泰安,老太太看了昨晚的新闻,大抵知道些情况,略略安慰了下徐建,说庆典也不是多打紧的事情,关键是平日办实事,让徐建不要太过介怀,这两日就先避着徐泰安,免得他在气头上,不分青红皂白只顾一昧数落。徐建自是答应着,平日桀骜不驯的眉角却多了几丝忧虑。闫娇娇也没有再好的主意,只好一个劲的往徐建碗裏夹菜。
老太太看着仍旧忧心忡忡的小两口,笑吟吟道:“要我看啊,最打紧的事情,莫过于你们赶紧生个孙子给你爸抱抱,小孩子香香软软的,一准你爸就顾着哄孩子,懒得揪你的毛病了。”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啊,可这小孩也不是说来就来,昨晚中枪了,也还要怀胎十月呢,哪像老太太说的那么简单呀。闫娇娇只笑笑,低头吃饭。
老太太既然开了腔,就决定一问到底,好好关心关心小两口的的造人情况,问徐建是否努力,两人是否做好思想准备,又当场吩咐煮食的李嫂今后每晚炖些功能汤给小两口。闫娇娇的脸是越埋越低,就快一脸扎进饭碗裏了,徐建只一昧应着,不时瞥一眼恨不得瞬间遁地逃跑的小媳妇,嘴角一直扬着。
不管如何,还是要回公司的,徐建换过衣服下楼,悄无声息的走近正在浇花的闫娇娇,伸出右臂一把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裏捞,闫娇娇背后僵了几秒,他的下巴就已抵在颈窝处了,宽大的胸膛从背后紧紧环绕着她,呼吸在耳边流淌,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她一下竟有些不适应。
“记得想我。”耳边的温柔的低语裏藏着不可抗拒的坚定。
“嗯……”低低应着。带着晶莹水珠的草木微微摇曳,心底似乎有种叫甜蜜的东西肆意蔓延。
感到他的掌心覆上自己的侧脸,低下的下巴被不由分说的侧过去对上他的眼,下一秒唇上就被温热覆盖,辗转碾磨,肆意侵略,他霸道的气息让她无法抗拒,只能顺着他的吻回应着,他却因这青涩的回吻而愈加用力,覆在侧脸的手扣上了后脑,紧紧把她推向他,热烈纠缠的唇舌几乎让她无法喘气,在离合间逸出几丝破碎的嘤咛,脑海裏空白成一片明媚的光芒,直到唇下几乎有些刺痛,她难以呼吸的在他胸前锤了好久,他恋恋不舍的结束这个深深的吻,看着她躲闪的目光,恶作剧似的对着唇又印上一吻,惹得她不满的嗔怪一声。
司机在门外候了多时,徐建低头看了看腕上的表,伸手把闫娇娇散落的刘海拨弄好就出去了。
闫娇娇百无聊赖,跟老太太聊了会儿天,身子又懒了,于是又上了楼,刚好想起徐磊说的办法,正打算上网好好了解下老公,就听楼下李嫂喊她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