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纳闷,下楼一瞧,原来是个快递,签了字取了东西,又覆上楼去。手中不知是何物件,半掌厚,用牛皮纸细细包着。
闫娇娇心想,也没听说谁要给我寄东西啊,难不成是恶作剧?
好奇心顿起,于是赶紧三下两下把外皮拆开,裏面是个大信封,上面没有任何文字,把封口拆开,伸手进去掏,似乎是一张张略微有些硬滑的物件。
估计是照片吧。闫娇娇心想,捏稳了慢慢抽出来,原是看到白花花的背面,真是厚厚一沓相片,闫娇娇随手丢掉信封,把照片翻转过来。
本是明亮的眼,却一瞬间似被冰封一般,直楞楞盯着手中的相片。
并不明晰的画面,却明白可以看见衣衫不整的男女紧紧相拥,女子裙摆已被拉至腰上,一双洁白修长的腿毫不避讳的呈现到镜头之下,光线晦暗,而男子的侧脸,却正正在壁灯照耀下,一眉一眼都那么清晰,仿佛触手可及。
那样急切的神情,与昨夜无异。
是徐建。
和别的女人。
以这样纠缠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一时竟无任何动作,仿佛脑内忽而刮过飓风,除了呆站在中央,已不知如何反抗。
哗啦一声,手中的相片落了满地。
闫娇娇跌做到床上,许久许久才反映过来,又赶紧俯下身去,手指几近颤抖的一张张翻看。
阿建,阿建,阿建,阿建,还是阿建……
每一张都是他,与同一个女人的,与不同女人的,早晨的,傍晚的,床上的,椅上的,都是他……
闫娇娇慌忙的拨弄着地上的相片,一张张急促的呈现在眼前,又被厌恶的拨开,看得心惊,看得心慌,看得心裏被谁狠狠剜了一刀似的,疼得全身发抖。
不可能,不可能……
闫娇娇嘴裏喃喃自语,无力的跌坐在地板上,望着满地的不堪入目,指甲深深陷入肉裏,也不觉疼痛。
他,竟然拥有这么多的女人……
他竟然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