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的小姐姐!你想听什么?随便点!啊,你想听jj的《江南》啊,好的,no
problem!”
“……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离愁能有多痛/痛有多浓/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心碎了才懂……”
“怎么样小姐姐?我是不是超级帅?微信加一下也是可以的哦……”
接着,又踉踉跄跄地走向仇钰,单手握拳放在他的面前笑嘻嘻地问:“这位小哥哥!你怎么一直干站着?来来来!你也点一首嘛!”
仇钰全程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不仅不知道他在唱些什么,此刻更是不知道如何回应。
连煜寒也没强求,而是自顾自地继续:“哦呵呵呵呵,看来这位小哥哥有点害羞喔!没事,我已经想到了一首和你很像的一首歌!伴奏师!调一下李荣浩的《李白》,3q!”
说着还伸手朝空中打了个响指。
“……要是能重来,我要选李白/几百年前做的好坏,没那么多人猜/要是能重来,我要选李白/至少我还能写写诗来澎湃,逗逗女孩/要是能重来,我要选李白/创作也能到那么高端,被那么多人崇拜/要是能重来……”
“要是能重来,我要选李白/要是能重来,要是能重来……哎……”
唱着唱着,竟蹲在地上哽咽起来。
仇钰也连忙走到他身边蹲下,搭着他的肩关切地问:“皇上?怎么了?”
皇上再一次扑进他的怀裏,一边捶他一边鬼吼鬼叫地骂:“还不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要那么像李白?为什么要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你就不能丑一点吗?像南宫狄那样丑不好吗?那朕就不会多看你一眼,不会……呕……”
连煜寒又吐了。
仇钰却没再为他抚背,而是一把抽出别在腰间的匕首指向他。
因为他刚刚提了南宫狄。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可吐完之后的连煜寒没有半点异常,依旧醉得东倒西歪,还抱着他的腰又唱起歌来:“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绿草萋萋,白雾迷离/有位佳人,靠水而居/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方向/却见依稀仿佛,她在水的中央……”
唱完还邀功似地盯着他笑:“你看,不只你会,我也会唱诗经呢……”
那眼底纯真得不掺杂任何杂质。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吧。
匕首便又回了鞘,并坐下来将连煜寒扶好,让他靠坐在树下,自己也靠在一旁轻声说:“嗯,唱得真好听,皇上好厉害。不过,您刚刚说微臣像李白,李白不是作古几百年了吗?皇上怎知他好看不好看?”
“朕就是知道!朕以前还老玩他呢!”
“玩?”
“对啊!就是操作贼难,不过很秀,朕还是玩孙策比较顺手一点……”
“……还有孙策??”仇钰更惊悚了。
“嗯嗯,除他俩之外,孙膑、诸葛亮、庄周、张良我都挺6的,女英雄的话,安琪拉、小乔、花木兰我也都玩过……说到这个,我好想打游戏啊,好想和铁哥他们开黑,好想回家呜……”
说着说着,连煜寒竟又哽咽起来,哭腔也越来越重:“虽然习惯了这裏,但我真的好想回家啊!想我爹我妈,想爷爷奶奶,心裏的话想说也没人可以说,哎,当皇上真的越来越不好玩了……苏漾,我恨你……”
虽然完全不解连煜寒在说什么,但看到那张此刻写满了脆弱的脸时,仇钰忽然明白,原来他一直在故作坚强。
心中好像有什么坚硬的东西碎了一块,懒得再去追究他口中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言论,轻轻揽过他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耍了这么久酒疯的连煜寒似乎也有点犯困,一靠上他的肩头便声音渐弱,但还是能清楚地听到他在不住地念叨着:“我想回家,真的好想回家……回家,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软得让他无力招架。
也下意识地去柔声回应:“好,我会带你回家,我一定会带你回家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写亲下去的,但是直男连煜寒不让,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