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的。”兜帽男淬了一口,不甘心地看了晕倒过去的傅青墨一眼。
本以为自己这次能财色双收,结果竹篮打水,想想都晦气!
这时门外望风的混混忽然喊了一句:“有人来了!撤撤撤!”
几个二五仔跑的比兔子还快,毕竟他们只是出来混混日子的,没有人真正愿意触犯法律。
……
顾洛笙收到傅青墨的信息后,给她回了几条消息都没有答覆。
心裏的不安越扩越大,早在烧烤店的时候他就感觉邻桌的几个社会青年看傅青墨的目光不怀好意,只想着她到了清酒家后就安全了,全算万算还是没有预料到她会独自下楼买药……
这个傻子!
“对不起,您所呼叫的用户已关机……”
油门猛踩到底,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曾几何时傅青墨这三个字就像海绵一样慢慢填充满了他的心房,如果她出半点事情,他都不会放过自己!
清酒的小区不能进汽车,下车后顾洛笙一路狂奔穿过巷道。
“嘟嘟嘟嘟嘟嘟——”
是监护器的警报声。
他知道傅青墨戴着一只监护手表,又看见两个发色青黄的混混鬼鬼祟祟慌裏慌张地溜出来,瞳孔赫然缩小。
“有人来了!”
望风的混混匆匆喊了一句,捂着脸就跑,生怕被顾洛笙看见五官后报警。
顾洛笙的视线落在一根生銹的废弃钢筋上,他脱下外套,将手和钢筋绑在一起。
虽然他在来时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在看见倒地不醒手腕和额头鲜血直流的少女时,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极大的窒息感——如同被同时掐住了心臟和咽喉。
兜帽男手裏的板砖还在滴血。
顾洛笙一言未发,对方的板砖就已经拍了过来。
还好他早有防备,钢筋打在身上的感觉一点都不比板砖舒服。
速战速决,他不打算和对方过多纠缠,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傅青墨的生命安全。
“老子今天拼了。”兜帽男怒红了眼,难以忍受到嘴的鸭子飞走的事实,他摸出怀裏的匕首,直晃晃地朝顾洛笙刺去。
……
“荒谬!荒谬!”
拐杖重重杵在医院冰冷的地砖上,傅老的怒意溢于言表。
顾洛笙手臂和额头缠着绷带,左脚打了石膏,坐在空白病床上面无表情地忏悔:“抱歉,没有保护好她……”
“你们顾家男儿没一个好东西!”傅老气的全身颤抖,“我默许了你接触墨墨,不是让你带她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亏你还是世界级专家培养出来的人才!真是个人才!”
“傅总,你骂我可以,这件事和老师无关。”
顾洛笙淡淡然道。
傅老看着他那张死人脸就觉得自己离心肌梗塞更近一步:“骂你都嫌费劲!以后不要再和墨墨来往,还有她那个闺蜜——都散了!由你代为转达!”
傅青墨是傅老的嫡亲孙女,十九年来捧在手心的心尖肉,出了那种事情气愤是在所难免的。
顾洛笙用他唯一完好无损的那条手臂,轻轻捂住眼睛。
是他的错,就算傅老打他一顿出气也没关系。
傅老走后没多久,看在门口的几名保镖也撤了。
柳梦溟和一剑倾心推门进来。
看见顾洛笙的伤势,柳梦溟的脸都皱成了一团,心疼地声线都在打颤:“洛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