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愕然。
苏蓉儿吓坏了，紧紧地抱住了苏翰。
“哥哥。”
她眼眶红红的，蓄满了泪水，几乎要掉下来。
司秉训慢悠悠地盯着他们，放下手中的手杖，微微一笑，明明充满轻挑的笑容，可是却能颠倒众生，让人离不开眼。
“怎么了？舍不得？刚刚不是还说赏罚分明，换一个女儿就不行了？”
司秉训似笑非笑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讥讽之色。
“干的漂亮！”苏期言攥着拳头，咬牙切齿：“有种你打断腿啊，换一个女儿就不行了吗？小嫩瓜好样的，撒浪嘿哟，笔芯。”
“司总。”杨雪漫颤抖地问道，“蓉儿她还小，她还有些不懂事，您能不能大人有大量？”
“你另一个女儿不也跟她一样大吗？那个都可以打断腿，这个就得大人大量，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吗？”
司秉训的语调始终都是不慌不忙，可是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苏期言跟蓉儿没有可比性。”苏翰冷冷的说道：“蓉儿很善良懂事，做什么事肯定不是故意的，而苏期言可是一定是故意的，如果是苏期言得罪了你，那她一定是充满恶意，需要被教训，不然他还会祸害别人。”
“你确定他是你亲妹妹？”司秉训眼角闪过一抹意味深长。
苏翰脸色一僵，刚要开口，杨雪漫抢先说：“那是当然了，我儿子是是快太关心他妹妹了，所以有点恨铁不成钢，关心则乱呀。”
“恨铁不成钢是吗？”司秉训似乎兴趣盎然，“我倒是很好奇，她怎么让你们恨铁不成钢了。”
“……”
全场沈默。
都不明白为什么司秉训对这种事情好奇。
大佬的心思，他们猜不懂。
会不会是因为想弄清楚他们对苏期言到底什么态度，方便他对付苏期言，这样的话会省一些麻烦。
如果连家人都不在乎的话，那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无论怎么样，既然是苏期言得罪了司总，那跟他们苏家有什么关系？千万不能连累苏家，要让司秉训知道，苏家跟苏期言不一样。
“说啊。”司秉训的语调似乎有些不耐烦，“要是说不出来，那你们就是在撒谎，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冰冷的语调，涌现着凛冽的锋芒。
苏期言咬了咬手指。
奇怪，司秉训知道这些干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只要把她抓到不就行了，问这么多干嘛？不开心。
杨雪漫开口回答道：“是这样的，小言，刚出生的时候被抱错了，流落到贫民窟14年。贫民窟那个地方您也知道，那裏的人都是社会最底层最野蛮的渣滓，男盗女娼，小言在那裏怎么能学好？所以她偷鸡摸狗，打架斗殴，什么骯臟的坏事都干。”
“我们把她接了回苏家之后，本来要好好教育她，可是没想到她在贫民窟染的坏毛病，一个也不改，反而带到了苏家。偷东西，撒谎，害她姐姐，破坏苏家的一切，天天跟那些不良少年混在一起偷鸡摸狗，干骯臟事，我和她爸爸呀，简直操碎了心。”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发现小言不对劲了，她居然喜欢女人，而且不愿意和我们说话，经常自言自语，用头往墻上撞，甚至……拿刀要杀我和她爸爸，不是有病是什么？”
“我们没法子，只能把她关起来，舍不得动她，可是这样下去也没办法，会越来越糟糕，我们最终只能忍痛把她送到精神病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