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期言在心裏鄙视地“切”了一声,一群怂包,欺负弱小的时候蛮横的很,在强者面前就跟狗一样怂。
而他们害怕的强者,她想亲就亲,亲完了,拍拍屁股就能走。
苏期言双手捂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脸。
“脸怎么这么红?”
司秉训忽然开口问道。
苏期言心头一跳。
他怎么知道自己脸红的?
他看到她了?
她吓得立刻躲藏。
直到听到苏蓉儿的声音,她才知道司秉训不是在跟她说话,而是在跟苏蓉儿说话。
“我过敏。”苏蓉儿摸了摸自己红红的脸,害羞道。
苏蓉儿本来就莫名其妙红掉的脸,现在红的几乎要化掉!
苏期言皱了皱眉头,偷偷地看去,只见司秉训正在盯着苏蓉儿与她说话。
苏蓉儿像个含羞草似的,害羞的不得了。
顿时,一股怒火窜上苏期言的脑袋。
又来了,又来了,大猪蹄,又盯着她看,看什么看?
苏期言气呼呼地瞪着眼。
“是吗?”司秉训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向某处,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笑容。
“苏二小姐细皮嫩肉,可要好好保养,你可不像你的妹妹皮糙肉厚,尤其是脸皮,比城墻的拐角还要厚!”
“餵餵餵,什么意思?滚!”苏期言差点一点咆哮出声,“你才皮糙肉厚,你全家都皮糙肉厚,好端端的,干嘛拿我跟苏蓉儿比?死渣男,臭不要脸的!居然为了讨好苏蓉儿说出这种话!”
苏期言恨不得张牙舞爪扑上去指着他的鼻子问,昨晚到底是谁差点把她亲到断气?皮糙肉厚你还亲,不怕磨烂嘴吗?
苏蓉儿搞不懂司秉训为什么忽然这样夸她,心跳加速,雀跃不已。
“小言其实也挺好的,只可惜得了那个病。”
司秉训的眼神瞥向某处,冷冷道:“我看她不是精神病,而是脑子有泡。”
苏期言气的眼睛喷火。
靠,你才脑子有泡呢!现在怎么回事?跟苏家人站在同一阵营了吗?要不要给你一块“虐言联盟”的牌匾?臭不要脸的!
司秉训,我决定了,我不喜欢你了,爱咋咋地!
忽然,苏期言发现司秉训转过身,视线落在她的方向,她吓得赶紧躲开。
握草,被发现了?
不应该啊,她躲得快。
“你家是不是养狗了?”司秉训忽然问道。
杨雪漫说:“没有啊?怎么了?”
“那我怎么感觉那裏有只狗。”他用手中的手杖指了指苏期言的方向。
“有吗?”杨雪漫赶紧跟仆人吩咐道,“去看看是不是野狗野猫混进来了。”
“是!”
仆人往司秉训指的方向走去。
苏期言迅速躲在了另一个地方。
仆人很快回来,“没有看到小猫小狗。”
“是吗?”司秉训双手握着手杖,身体笔挺高大,“我还以为有只狗在那儿,而且还是一只不老实的小野狗,惹人讨厌。”
他嘴角杨一抹讥诮的笑容,眼角闪过的精光,狡黠如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