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我们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杨雪漫急忙解释:“我们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女儿送给一个老头子?别说苏蓉儿了,就算是苏期言我们也不会这么干的,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蓉儿是被人弄晕了送过去的,我们都不知道,肯定是苏期言做的,不然她为什么突然消失了,肯定是做了坏事之后心虚跑了!”
理直气壮,仿佛他们才是受害者。
完全忽略了谁是始作俑者。
“原来是这样。”司秉训昂首,“那就有意思了,我倒很好奇她是怎么做到的,不是精神病吗?这么会算计?”
“她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糊涂。”杨雪漫恨铁不成钢道:“毕竟在贫民窟长大的,被人带坏,什么坏事他都会做,清醒了就做坏事,发病了就拿刀杀我和她父亲。”
“明白了。改天我要是找到她了,我会帮你们问问的。”司秉训语调慢悠悠的,可是听起来总是有那么一点让人惶恐。
苏武说道:“如果司总能找到他,那当然好了。”
“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她,到时候我亲自帮你们教训这个坏女孩,看看她还敢不敢这样对待自己的亲人。”司秉训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肃杀。
苏期言:“……”
小嫩瓜,我当时为什么要救你?我要是忍忍再去找找别的守护灵,还轮到你站在这裏想搞我?
呜呜呜,我脑子进水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
司总真是信了他们的话吗?
如果这样的话,他就不会牵连整个苏家,而是只针对苏期言一个人对吧?
司秉训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时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司总,那我们送你。”杨雪漫跟苏武夫妻两个人跟在后面。
“不用了,忙你们的事吧。”他的视线再一次落在苏蓉儿身上,“苏小姐可真优秀,难怪你父母疼你要超过疼苏期言。”
苏蓉儿的心情被司秉训搞得跌宕起伏的,本来还眼泪汪汪,可是瞬间又觉得心情愉悦。
这可怎么办?她因为他的一句话会跌入谷底,又因为他的一句话升上天堂。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司秉训就是她的真命天子,会让她痛与快乐并存。
或许之前他残忍的话都是一种试探,他其实是对她有意思,要不然何必说这些话?
如果一个男人不在乎一个女人的话,什么话都懒得说。
就像小时候上学男孩欺负你,是因为喜欢你,要不然他才不会欺负你。
想到这裏,苏蓉儿开心的快要哭出来。
“我还在努力学习,希望成为一个有用的人。”苏蓉儿谦虚有礼。
“嗯,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司秉训的余光落在某一处,轻轻一笑,又邪又迷人,“可千万别像苏期言那样,又蠢又坏。”
苏期言:“……”
如果她要杀司秉训的话,第一步应该做什么?
看来得好好计划一下自己杀了司秉训之后的逃亡路线了。
苏家的人奇怪,司秉训说话的时候,好像不是看着苏蓉儿,也不是看苏家的任何一个人。
他的视线似乎看向某一处。
可是他们顺着司秉训的视线看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直到司秉训转身离开,苏家的人还没有弄明白。
所以苏期言到底怎么得罪司秉训了?难道他出了一些小事故,是苏期言干的?
可是她能有什么本事让司秉训出事故?这也太不可能了。
苏蓉儿盯着司秉训离去的背影,整个魂仿佛都跟着他一起走了。
直到苏翰握住她的手,“蓉儿,你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