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请问是陈素小姐吗?”陌生的男音,声音特别大。
“嗯……”
“您好我是a饭店的,不好意思那么晚打搅啊。只是这边有点麻烦啊,您和欧阳晔小姐认识的对吧?”
“啊?”陈素清醒了一下,“嗯,认识,怎么啦?”
“她喝得有点多了,和她认识的好像都已经走了。如果您方便的话,能不能过来把她带回她住处呢……”
地铁已停运,于是打的八公裏赶到a饭店。一个破活动让我跑了多少路啊,真是拼命……陈素想。
“又留个烂摊子给我收拾……”撑着欧阳,坐进车裏。
一路上,她一直靠在她的肩膀上,因颠簸微微下移的时候,她耐心地把脑袋扶上来。
进宾馆的时候引来几个姐姐异样的目光,陈素朝他们尴尬地点点头,抓着人一头冲进电梯。
“呼……”
欧阳眼睛半瞇着,像蒙了一层雾,长长的睫毛如优雅的珠帘,不时抖动着。因为酒精的原因,脖子至脸都有些发红,她软软地倚靠在电梯墻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别样的诱惑。陈素感到煎熬,别过脸不去看她。
把她送到之前告诉自己的房间,又将她扶了进去。
“谢谢,”她坐到床上时说,“能帮我解酒的东西拿一下吗?放在电视机旁边,橄榄什么的……对,就是那个。”
一路上欧阳都很沈默,让陈素以为她醉得已不省人事,原来是累得不想讲话而已。也知道醉酒的苦,而自己喝的几次,目的都是想借这种痛苦麻痹神经,释放压力。
吃完后,床边的人趴在了床上。
“欧阳,欧阳。你要睡脱了再睡吧。”有点不放心,走之前她推了推她。
面前的人没起身,竟头脑清晰地说起了话:“我好像没上过什么新闻。”
“什么?”一头雾水。
“你是编的吧,我知道,乔麦也听出来了……”
原来是说耍杂技的事情……
“你为什么拦住我?”
陈素失笑道:“你很好笑哎。别说胡话了,你明天一大早要走的吧,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走到门前正准备离开,手臂却被一把抓住。
“别躲躲闪闪的,快回答我啊。”
“这有什么好回答的,因为我知道你一直有脚伤啊,”怨声,“担心你不行?有那么难适应吗……”
毕竟曾经是朋友啊,这样生分未免有点过分吧。
欧阳低着头,手臂垂在陈素身旁。突然她抬起头,眼裏的暧昧有让人想留下的欲望,她抱住了她。
“我好想你……”
“有时候想,永远见不到还好,这样就可以把你忘得干干凈凈的。”
她的话像是呓语,听起来又是那么的理智清晰。身高的差异使得鼻尖抵在烫烫的肩膀处,眼眶发热,陈素内心如排山倒海般,好像什么屏障破碎般的狂潮翻涌。
对欧阳深入骨髓的体温再也不能无动于衷,她回抱她,说:“我也是……”
“本以为一切都可以从零开始,忘记一个人是很容易的事情。”
为何老天还安排我们相遇?
“其实,我们都错了。”
房间裏是两个人的呜咽声,她们在克制地啜泣,将泪留在彼此的衣衫上。欧阳拉开彼此的距离,看进陈素的眼睛,她缓缓地吻上了她。
她们从门口吻到床上,顾不得东西被碰倒的声音。脱去自己的套衫,开始解对方的衬衣,陈素的手不断地颤抖,被轻轻地按住,“我来。”她哑声道。
陈素喘着粗气直勾勾地欣赏她解开后的身材,不禁用手指抚向她的肌肤。
“别点火。”原本紧扣着欧阳后脑勺的手由于禁不住冲击软了下来,陈素在心裏咒骂自己的体力。
她们吻得忘我投入,急速的火继续放肆地向下延伸。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恣意流连,留下了点点印痕。
“素,喊我的名字……”
“嗯……”已被潮浪吞没的她只剩下喘息的本能。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不需要语言。
达到顶峰之时,一切仿佛都静止了。一颗泪珠从已属于她的她脸上滑落,她细细地舔舐,亲吻了她的侧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