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脑坏了嘛……”挠了挠头,感觉特别抱歉。
“幸好班长替你解围。呼……话说噢,你有没有觉得她那一刻超帅的!整个人都在发光,”这个女生用手肘顶了下旁边的,“是不是?你也有这个感觉吧?”
另外个女生说:“对啊!选她当班长真是中奖了。我觉得那几个评委都面露喜色,学生看得也很入迷!那几个托儿也很拼!我看我们这次有戏噢。”
陈素会意地笑了笑,把伙伴喜悦的脸庞印在心裏后,没等校园剧的全员凑齐就先离开了。
灌着春意的水泥路上人影幢幢,随性描绘着干燥的地面。仿佛能感觉到,后方合照的欢笑声与手机相机的“咔嚓”声,而一种叫落寞的惘然感将她推向独处之地。想到刚学的朱自清先生的那句诗:“但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她说不出为什么自己要去主动推开,或许……是发自内心的过意不去罢了。
回到只有她一人的宿舍,陈素将腿架在书桌上,拿出手机胡乱点着,百无聊赖。
看见一条欧阳晔发来的短信:去哪裏了?一转眼没影了!=_=
回:太累了,回寝室了。
欧阳晔:你累个鬼,演员都还生龙活虎的。快过来一起照相,他们还准备中午去烤肉馆聚餐!:-p
回:我多丑呀ˊ_>ˋ不拍了。你们好好玩,别等我了。:)
短信到此没了消息。陈素揉了揉肚子,这不争气的地方又开始痛了。都怪自己早上赶时间吃了罐装冷粥,泻了一次还不够……
过了一会儿,手机振动起来。
“我们真打算去了,过来吧。就大门口右转再左转,就等你了。”手机那边传来叽喳的打闹声,充斥着完成任务的喜庆。
“我真不去了……之前写剧本拖了不少作业,早点补比较好吧。你的笔记我帮你先抄了,行吧?”陈素努力地推却着,欧阳已是再熟不过的人,可她却执意去找更客套的说辞。
没想到……对方却躁了。
“你有必要那么在意这些吗?演员比你排练更辛苦更耗时,他们都没急,你急什么!集体活动能有几次,你又会参加几次?
”欧阳的声音突然抬高,打破了几个同伴的嘈杂,他们齐刷刷投来惊讶的目光,不知道班长在跟谁冲突。
陈素被噎得不行,又听得她说:“你不想来,就别来了。我也太自作多情。”
欧阳也知自己的失态,所以放缓了语气。而言语的伤害已经造成,她并不知道根源是什么。是真心怪陈素的不合群,还是她有时的书呆,抑或这几天来的烦闷积聚?
是的,她感觉到了陈素在躲她。很不对劲。
陈素本还有些力气,听完这通电话,整个人虚脱了。自己从小会为鸡毛蒜皮的事烦恼、忧郁甚至心痛,这样不好,她也知道。她更清楚的是,这些小事触发情绪有更深更深的根源。
心裏很憋屈,眼眶还有点湿。
手机铃声又再次响起,这次显示的是“妈妈”
。
母亲打来主要是说父亲后天要去比较上檔次的场所,需要一套新西装,她要陪他去买,今晚回家可能会晚。做女儿的语气有一丝不耐烦,忍下过分的“关我什么事你们什么时候早回来了”
一句,匆匆应付完挂下电话。
良久之后才发现,最想说的是……
你个傻女人,他可曾想过带盛装的你去那种觥筹交错衣冠楚楚的地方?
为什么要待他那么好?
傻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