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会加上二战的部分。这块同学们不是特别熟悉,从你们上课的反应我就能看出来。多背背,会考起来的。”于琛肘撑桌,用干凈的食指点着前方的空气。随后用眼神示意陈素过来,交代作业。
她回来后,看见欧阳正在照着别人的书补划历史课本上的重点,顿时感觉一阵不适。
“这本是谁的?……”欧阳抬头,正经地回答:“若思的。”
陈素用“你平时明明是向我借书的”眼神无辜地看着她。
“我感觉你最近不太正常,怕你的笔记也不正常了。”
是不正常了,到了这种时候也说不出一个“靠”字来回覆的地步。
欧阳表面吊儿郎当的,其实毕竟一颗女儿心,有时会註意到连陈素都感觉不到的东西,因此……尽管她尽力掩饰,好友也一定会看出端倪。
“你平时那么给力,期末考没问题的。看看我,我都那么定。”轻描淡写,炫耀着自己的态度。“不过……你还是帮你死党整一整错题吧。几十道抄在那裏以后就没碰过,哎。如果这次有不及格的,恐怕得搬出去住了。”
“今天晚自习之后可以吧?拖个十几二十几分钟的应该也够了。”
陈素微微低着头,苦笑:“我ok啊,好丽友一场怎可不帮,只要你别睡着。”
结果却是,只有两个人的教室裏电风扇轰隆作响,两个人都昏昏欲睡。
“这个力的方向你要标好了,哎……叫你标这裏啊,怎么又到那裏去了。”
“你又没说过。”
“老师说过好吗!他当重点讲过好多遍啊……欧阳晔同学,你上课梦周公吗?”
小老师痛苦地扶额,都没力气打这个蠢学生了。“咳……我觉得你现在比较像在做梦。”欧阳撅了撅嘴,无赖地嘲笑她。
“这是第几题了?”
“不知,大概……三分之一的量,”欧阳看了看表,“已经做了快三十分钟。”
“噢……”老师吃力地揉眼,试图看清下一道题。突然,错题本被抽掉,不务正业的学生闪到后门旁的储物柜,抬出一把神器。
“陈老师,我们还是先来做些提神的事吧。”
陈素认为自己肯定着了魔。
关好灯锁好门,欧阳牵着她的手跑到楼下的草坪。就势一坐,自己湿滑的手脱出了她的手掌。陈素有点心虚地左右环视,仿佛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我说,你怎么会放这么一把在柜子裏?”
“小的嘛,当然放得下。无聊的时候拿出来耍耍,”一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发出低沈的音,“你不觉得问我‘你怎么会弹吉他’比较合适吗?”
陈素无奈:“就当我问了,你说吧……”
“哈哈,真听话。初中的时候我堂姐教我的。来,你坐好一点,我弹给你听。”
跳跃的乐声,安详而不嚣张。它柔声问候夜空,告诉它大地上有微笑着的未眠之人。四周无人,草坪上的女生悠然地边弹边唱。
“释怀说了太多就成真不了。”
……
“当作我最后才明白。”
一曲《彩虹》完,听者在弹奏人的清朗带哑的声音中回不过神。
许久之后,她说:“老歌了。还有吗?”
欧阳吹了一口气赶走柄上的无名昆虫,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嗯……看在你今天耐心教导的份儿上,我就献上一首自己写的歌。愿意赏脸不?”
陈素惊喜地扭头,目光碰上她,炯炯有神。“好啊,快弹。”
“sky
is
shining,
sun
keeps
bleeding.”
“wind
keeps
shaking,
leaves
love
falling.”
“as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