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
see,
feel
those
free.”
……
“but
do
know,
nothing
is
like
you.
”“or
everything
is
you
is
you.”
“oh
oh
suffering
laughing.”
“i
know...everything
is
you.”
“oh
oh
…suffering
laughing.”
……
低沈的调缀着几个小小悠转,仍改变不了整首曲子的忧伤感觉。吟唱的人直到最后一个音坠地,眼神都没有离开过远处某一个点。
“不要加上调吧。”陈素隐忍着内心的冲撞,说了那么一句。
“为什么?”
“如果是那么简短,就当是一首诗。加上音律……悲伤得太明显了。”
欧阳盯着好友看了几秒,又回头,笑着说:“哪有那么夸张?难道是我弹唱得深入您老人家的骨髓了?这只是我即兴作的而已,别太抬举我喔……”
“我干嘛抬举你?就知道瞎想,”不自然地撇了撇嘴,“我也是开玩笑的,咱们走吧。”唰地弹起拍了拍裤子,向宿舍方向走去。
你看到结果,但猜不到原因。我感觉自己已经病了,病到喜欢上自己最好的朋友,病到在你的歌声裏看到你写歌时的表情,病到为那个人不是我而心痛。
那个让你有这样诡谲灵感的人,那个让你再也写不出更多词的人,那个让你唱的时候忘却一切的人……不是我。
明白的太多,心情会沈重。还是不要让你知道吧,这些绝不能出口的事实。我可以做的,只是抱着眼前的缥缈幸福。
十点的校园像沈睡的小孩,呼吸声来自被风拂动的叶。这条通往五舍的路,有隐约的上坡趋势。两个女孩一前一后走着,似乎漫不经心,其实皆心事重重。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