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在他揭我期末考试的伤疤时,我就已经不那么理智了。
“你说够了没有?”不耐烦地看着眼前扮演母亲角色的父亲,没礼节地抗议。
他用不明所以的眼神看着我,而后,又转为猜测。
“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我沈默。十秒后,妈也说话了:“素素……?”她关心地看着我,没有任何使人难受的杂质,这却使我的心更加痛了。
我说了实话。“我是有喜欢的人了,但是……”
“我就说!现在是高中,心思不要那么多!”
“智新,不要这样……”
“今天就得说清楚,问题很严重!啃老本是没用的,你还要用两年去积累。光看你这次的成绩……”
“爸!她又不喜欢我!你们瞎担心什么!昨天没联系你们是我的错,我很抱歉。但是不要什么都扯出来好吗!我已经很烦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难道不是为你想吗?”
我恨恨打断他的话,“而且,不是有人更加心猿意马,还不怕人知道么?”嘴打着哆嗦说完这句话,掩饰不了内心的紧张和火气,我直勾勾地看着爸难以置信的眼神,残忍地证实了我的猜测。罪恶的成就感和彻骨的绝望蔓延滋生。
冲动而懦弱的我无法想象妈的表情,也许是在害怕无法去原谅以此为武器攻击爸继而伤害她的自己。
这种单方面的积怨到底存在了多久,无从得知。那两封偶然出现的邀请卡,由我靠着女性的直觉武断了,接着成为了□□,引向现在的僵局。这番话如危险的浓硫酸,无情地泼向地面,溅伤了三个人。伤得最重的人……
“什么?……”她看着我的眼睛问我。
“那个姓谭的女人是谁?你敢说吗?”我反问他,眼泪夺眶而出,使脸颊感觉到丝丝凉意。他眼神有不易察觉的令人厌恶的躲闪,整个人僵硬着不说话。
“爸,你不用想怎么对我开口!最想知道的人她在那裏!”懊悔,“妈,对不起……”
“素素,你先出去吧。”她出奇的冷静,挽了一下鬓角,疲惫地道。
我狼狈地走了出来,掩上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