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风暴一日剧烈过一日,她在飓风圈裏待的很辛苦,干脆打包回了学校,住起了宿舍。至于梁问忻,她现在最需要避开的就是那个男人。
回了学校三天了,这几天一直和她们班那胖胖的女生住在一起,建筑系女生少的可怜,她们班就只有四个,正好凑一寝。以前殷缘是打一下游击战的,其他三个人全部住在这,现在除了李软还在学校,另外两个已经去实习了,一个进入了某知名建筑公司,一个去了设计院。
殷缘来学校三天,李软就宅了三天,成天在宿舍裏啪啪啪,啪了个天昏地暗。她虽然学的是建筑,但对建筑设计没多大兴趣,不过在她小说裏yy出来的那些艺术倒挺有那么一回事的。
两人认识四年,殷缘尚未拜读过她的大作,这天百无聊赖之余拿了她书桌上的书看起来。越看那情节越引人入胜,一环扣一环,好构思,殷缘爱不释手,花了一天的时间看完了她的这本小说,看完了,书一关,李软从电脑前移开脑袋,颇为自得的问:“如何?”
答案在你心,问毛线。“很棒,很有想象力。”在没看她写的东西之前,殷缘根本就想不到她的脑子如此的天马行空,说着笑着朝她抛了个媚眼,“这裏面可没体现你奔放的感情观嘛,什么想得到男人的心必先得到男人的身,什么狂野的爱情……”伸出手,“快点把阐述你爱情观的h小说给我送上来。”
李软将稿子发给她的主编,关了电脑,又去洗衣间洗了手,擦干,回头扔了根香蕉给她,翻了个白眼给她看,“说你笨你还真笨,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坛子裏很多人写情啊爱啊,现在这个世道太浮华,你不写这个还没人看,不过我是不写的。”她走的是实体路线,“对了,你来学校也没什么事儿吧,你都来学校好几天了也没见你做什么。”
“来陪陪你不成啊?”
“去,信你才有鬼。”两人做朋友做的很纯粹,不该问的她从不多问一句。
“好了,你的事情也忙活完了,我们去吃饭?东食堂?西食堂?还是西餐馆?”
两人携手去了东食堂。食堂门口几男几女在做募捐活动。
“这女孩挺可怜的,她爸爸才过世没几年呢,妈妈又罹患了癌癥……比较幸运的是,现在还在肝癌早期,还有机会治好,不幸的是,她一个女孩子哪来那么多钱去负担。”李软嘆息,“我前段时间出去玩了一趟,家裏买房子又寄了一点,就留下生活费了,现在稿费又没打过来,手头紧,就捐了一百块。”
殷缘看穿了她的心思,这丫头目的太明显了,不就是在和她说快捐钱吧快捐钱吧,她殷缘也不是什么吝啬之人,能帮人一把就帮呗,从手提包裏拿了钱包出来,也没数裏面到底有多少,悉数放进了募捐箱。
负责登记的是个女生,见她投了钱就走,忙喊住她,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来登记一下名字以及募捐的金额好吗?我们系裏面到时候会张榜公布的。”
“只要钱用在了病人身上,我叫什么并不重要。代我和那位女生说,一定要坚强,没什么过不了的坎的。”而她能帮助的也就是捐点钱表表自己的善意了。
“那怎么行?你还是签个名吧,你知道,你不写上名字,我们也会很为难的……”
“好了好了,她是现代社会不愿留名的活雷锋,一定要留名的话,就写了活雷锋到登记册上吧。”掺了殷缘的手臂,两人往食堂进口走去,李软笑盈盈的说,“每次捐款,你捐的总是最多了。殷缘,你真是好人,大大的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你省省吧你。”殷缘捏了把她的软肉,李软大呼救命,两人吵着闹着嬉笑着进了门,好一会儿,殷缘才冷静的说:“其实与人方便,也就是与己方便,能帮到人,何乐而不为呢。”殷缘抿起一丝笑,“好了,现在我身无分文,只能跟着你混了。”
李软转眼成大爷样,一副跟我走有肉吃的臭德行,拍了拍胸脯,“小case,我饭卡裏面还有好几百,我还怕就要离校吃不完呢。”
殷缘方端了餐盘,梁问忻就打电话过来了,已经好几天不见了,殷缘对他并没有什么类似于眷恋的心思。她现在极其不愿意接他的电话,在梁问忻的目的很明确后,见梁问忻成了她的心裏负担。她不敢接他的电话,理智告诉她,再和梁问忻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万劫不覆。
就这么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