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又停停了又响,梁问忻见无人接,大概也知道了对方的意思,眼睛一瞇,心裏不爽到了极点,这女的进入了他编织的网还想逃,已经来不及了。他编写了条信息发过来,威胁之意尽在不言中。殷缘嗤之以鼻,你威胁我威胁个毛线,老娘不理你你能把我怎么着了。她可从没答应要和他在一起。
很嗨皮的点了菜,李软端了餐盘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怎么这么高兴?一下子吃错药了?”她打的菜颜色丰富,红的青的都用,“你怎么都不打一个青菜啊?也挺羡慕你的,怎么吃都不胖。”她比划了自己的身材,“你看看我,吃什么都还原到身上来了。”
“大姐,你该锻炼了,你知道吗,你成天像尊土菩萨一样坐着,看看弥勒佛的肚子有多大,那都是坐出来的……”
“……”殷缘,你是故意的吧你。她坐的位置正面对食堂右大门,突然,她瞪大了眼睛,“他怎么到食堂来了?”
“别一副一惊一乍的表情,谁啊?”殷缘好奇的扭头,当看到朝她走来的梁问忻,她像见了鬼一样,“梁……梁梁梁……教授……”娘啊,她千不该万不该招惹上了梁问忻,现在好了,想甩掉这个包袱已经成了沈重的负担了。
梁问忻脚下生风,但看上去又格外的风度翩翩,果然人长得帅走什么路都是加分项,他走到殷缘面前,“殷缘,吃的还愉快?”
“当然。”殷缘点点头,和刚才一样笑的没心没肺,“想吃饭吗?我请客,我们食堂的饭菜做得还行的。”
“看的出来,你吃的这么高兴。”梁问忻常挂在嘴角的那点笑意懒得施舍一点给她,“殷缘,我找你是这样的,你的论文还有点问题,我舅舅这两天去了国外,把你论文的事宜交给了我,吃完饭就跟我走,过会儿我还有点事。”
李软瞪大了眼睛,“哇塞,殷缘你行啊,王教授居然给你开外挂,给你找了一个这么优秀的指导老师。”
“……”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梁问忻端着这么一张面瘫脸,他根本就是来找麻烦的。你这傻孩子,被他一张看似正义的脸给骗了。
至于这人怎么知道她在食堂的?还来的这么快?难不成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她了?她扬起一抹假笑,“软软,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见证梁教授指点时的风采。”李软见梁问忻一张大便脸,她才不要去呢,帅哥变鬼畜什么的太恐怖了,于是嘿嘿笑道,“不了,我还有事呢。”当下跑的比兔子还快,梁教授这人太有压迫感了。
“你看,你做这副样子,把我朋友都吓跑了。”殷缘认真的啃着排骨,为自己接下来的将遭遇到的事哀悼,她在想着……过会儿该怎么脱身吶。食堂裏的人渐渐增多,梁问忻这人那么抢人眼球,自然成了看客们关註的焦点,殷缘虽然对自己很自信,但被这么多人看着,不免心慌慌,她才不要落荒而逃呢,啃完了排骨擦了嘴巴,起身,“梁教授,不要意思,让您久等了。”
上了梁问忻的车,殷缘就有一种上断头臺的感觉,“梁先生,你要带我去哪儿?”论文早就搞定了,刚才不过是梁问忻的托词。
“我家。”
“梁先生,对不起,我为我以前对你所做的事情道歉,我应该做一个正经的好姑娘。”开始表演战战兢兢的做错事的良家女子。
“……”梁问忻嘴角抽了抽,她这是暗示他两散伙算了是吧,她想的美!她喜欢演他就陪她演吧,“你本来就是个正经的好姑娘,你前段时间只是走错了路,没关系,我会把你带如正途的。乖,过会儿表叔疼你。”
呸呸呸呸呸,什么宁缺毋滥,还不是一种马,她觉得自己上当了,这个男人之所以会对那天那个女人说宁缺毋滥,肯定是他没看中或者嫌那个女人才想出来的言辞。而像他们这种不正当关系开始的,宁缺毋滥,梁问忻,你别骗小孩了。什么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得不到,中国历史发展这么多年,就没有几个男人不喜欢三妻四妾的。
殷缘自食苦果,做一副哭样子,“梁先生,我已经结婚了,我不能再引诱你了,我当初作出那件事是我的冲动,我没想过你的立场,也没想过把你置于何地了,现在我反省了,如果继续下去,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梁先生,你就给我个忏悔的机会吧。”
“殷缘,你当初找上我就是一个错误。而现在,你不过在继续为自己的错误买单。”他转瞬又成鬼畜,既然软的不吃,就来硬的。
梁问忻沈着脸将车开了回去,拽了殷缘就进了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