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易典家裏很有钱,所以老师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也没有影响其他人,就任由他去了。
到了下课,那些人照例来找凌华年的麻烦。
凌华年像往常一样,连头都不敢抬,低着头任由他们把自己的书全部推翻到地上。在往他的水杯裏倒粉笔灰吐唾沫。
啪!书本打下的声音,随之而来的不是落在他头上的疼痛,倒是地上人的一声呻吟。凌华年偷偷睁开眼睛,“别动老子的东西,不然老子废了你!”易典蹲在地上,将地上的课本拾起放在凌华年的桌上。直到最后,才捡起那个刚刚拍到人脸上的课本。
“c!老子没碰……”那人爬起来捂着脸,话还没说完,被捡完课本起身的易典反手一课本又拍到脸上。那人脸顿时红肿起来,眼睛裏满是怒气抄起手边的一本课本就要砸过来。听到风声,易典一侧头,课本沿着他的脸颊飞过去。撞到他前面的墻上,落在垃圾桶裏。
易典回头刚想打回去,被凌华年拉住了手腕“别打了,要上课了。”易典回头看了一眼挂在教室后面的钟,确实离上课时间也只剩两分钟了,而且刚刚那个盛气凌人的家伙早就跑了便就此作罢。
上课铃响了,凌华年课本还没整理好,老师问什么情况。凌华年也支支吾吾的不敢说,于是便有班裏的人起哄,“老师,他就是不想上你的课。”
“你胡说!”凌华年气的眼眶通红。
“那你说,谁给你的书推到的。”越来越多的人起哄开来。
“是……”凌华年狠狠瞪着那个始作俑者的胖子,但就是不敢说出口。易典佯装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贼喊捉贼就tm刺ji。”
“那是哪位同学自己站起来。”那肥肥胖胖的教导主任嘴上说着,实则打开保温杯吹了吹热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凌华年只敢怒气冲冲的盯着,那个胖子叫简冰。一个不学无术只会吃的死胖子,凌华年看见他那副嘴脸就恶心。可是他爸是凌爸的债主,他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裏咽。
易典看着他半天最后低下头,眼泪砸在课本上。而凶手正靠在教室墻上一手撑着他的大脸盘子,一手笨拙的转着圆珠笔。还自以为很帅的挑着眉一脸玩味的看着凌华年。
易典拔下笔帽,随手一掷,便砸在那张得有四十二码鞋大的猪脸上。简冰一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窜起来,但老师在场他又不好发作,只能狠狠的瞪了易典一眼。易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手撑着脸,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转着没有笔帽的圆珠笔,挑眉邪邪一笑。
凌华年对易典更是崇拜起来,易典用口型跟他说“我在呢,别怕。”
那老师看着他,瞥了一眼。又转回到凌华年身上,他皱着眉上下扫视一眼,阴阳怪气道“一个巴掌拍不响……”那老师话音刚一出来,凌华年在桌子上的手就紧紧握成了拳头,脸也憋的通红。易典听了也气不打一处来,这些话以前可都是老师来给他打圆场的。
易典刚要起身,被凌华年又一次摁住了,他头也没抬,眼泪成线的往下掉,但是手死死的摁着易典的胳膊。
易典不应该被搅到这个局裏,至少不应该因为自己被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