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典和凌华年坐同桌后,来为难凌华年的人肉眼可见的减少了。易典则光明正大的以保护者身份自居,天天粘着凌华年。
在凌华年的记忆裏,父母关系一直都属于相敬如宾的状态。他的名字取自“一弦一柱思华年。”父亲叫凌柱可是母亲名字没有带弦,是包办婚姻。
直到十五岁时,凌华年第一次撞见了母亲和一个男人在街上游逛。他们去了一个巷子裏,他偷偷跟了上去,看见他们忘情的拥吻。他当时脑子突然轰的一声炸的一片空白。
没多久父亲知道了这件事,这件事撕破的不仅是十几年来名存实亡的婚姻,还有凌华年名字的事实。
父亲的初恋叫弦,死于凌华年出生的那一年,这个名字是父亲用来纪念那个女人的。
那之后好像是在争离婚,父亲染上了酗酒的毛病。没几天就被单位开除了,无所事事酒劲上头就被人忽悠着去赌了,一入赌门深似海,哪有回头岸可走。
凌妈躲着这个脾气变得暴戾的男人,连虚假的面子也不维持了,这个家支离破碎,凌华年自然成了一个最不受待见的人。
挨打代替了三餐成为每天必须要经历的事,还好这个学期的学费在开学时已经缴过了。生活费每天多做几个小时兼职也能把这半个学期坚持下去。
易典总说他自己是个坏的不行的混混,可是凌华年看着他就觉得阳光没忘记他,把易典送来当他的太阳。易典看着经常打架其实连抹药都怕疼,上课爱睡觉,到考试前借笔记看重点又比谁都认真。易典上课说是趴着,其实每次他低头看易典时,易典就赶紧转个头看向另一边。
羞涩的耳朵都红起来,易典的手很好看,特别是拿笔转笔的时候。他的手指笔直修长,一张一合的时候就像抓着凌华年的心一样,漂亮迷人的不成样子。还有他软软塌在额头上的短发,漂亮可爱的瑞凤眼裏有星星一般,看着他的时候会弯起来。星星点点的光就从他眼裏跑出来跳到凌华年的心裏,一蹦一跳的。
如易典所看见的,凌华年属于漂亮的类型,丹凤眼高鼻梁,但是整个人又有着让人甘愿溺死的温柔和舒服。他的头发通常都是顺毛搭在眼睛上一点,看起来又乖又温柔。
那天中午下学了,同学们都吵嚷着今天中午学校食堂做了糖醋排骨,隔着老远就能闻见香味。
两两三三推攘着往食堂跑,只有易典和凌华年没有动。
易典还在睡觉,易典拿着水杯去接了水,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几杯。觉得饿着的肚子好了点才又接了半杯回到座位推了推易典。
易典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声音还有些倦意的沙哑“怎么了吗?”
“下课了,该去吃饭了。”
易典听了又趴了回去,糯糯的,“我不喜欢和那么多人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