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专门研究心理的,我找他会快一些。”
外面的雨下的越发大了,下了很久都没有要停的意思。他们几乎将整个半边的k城翻过来都没找见,第二天另外半边也没有。
时间不等人,他们几乎要掘地三尺了可还是没有下落。一下雨人的情绪更容易被激怒,一行人已经是第八次来到凌家。
客厅乱的连人的脚都进不去,整个屋子裏也散发出难闻的腐臭味。有人推开那扇之前从来没註意过得一个侧卧的门,裏面难闻的气味便冲了出来,甚至有几个女警当场狂吐不止。
“这tm是多久没住人了。”为首的警察带着放毒面具,慢慢将整个门推开,裏面的情况另他纵然见过上百具腐烂的尸体也有些干呕。
没有尸体,但是地上尽是干涸血印。棍子,散乱满地的避孕套,啤酒瓶碎片,amb,各种玩具还有已经臟的看不出原色的床以及已经生了銹的锁链都是由一层一层的血积压成了褐色。
零七月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上前掀过床榻,床的夹角有一张纸,看得出来是有人精心藏着的,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
他展开,又血滴有指印。看着像是有人用带血的手摸了一遍又一遍,又怕摸得狠了没有了一般,血迹很轻还看得见字。
易典两个字写了满满一页,落笔很利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要将这个名字刻上一样。
“带回去,做个笔迹鉴定。”
“这是我写的。”零七月看着那张纸被放进保鲜袋,这满屋子的味道是隔了很久都冲不淡的血腥和米青液的味道。他眼睛涩的疼,他想揉一下眼睛,一抬头看见了正对着床上的一个黑架子。
“这个架子是做什么用的?”他刚问出口就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打开那个他从来没打开的视频,顿时小小的屋子就被交合的yinmi声充斥满,其他人刚要抱怨。零七月关了视频,将手机调成相机模式放在架子上对着床。
咔嚓!零七月看着那张照片又反反覆覆的点开视频的页面对比。他的两个页面切换的越来越快,人在看见超越自己本身能接受范围外的事后便会手足无措,一次又一次的去确认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隐忍的肩膀都抖个不停,手也抖的厉害。
他看着这个不大的房间,昏黄色的灯光因为电路老化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再抬起眼,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背影背对着他,手上的锁链随着他摸索着手上的纸张发出一点点哗啦哗啦的声响,他像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刚想伸手便被人拉着出去了,乌泱泱的十来个人此时鸦雀无声。
他们往后院去,猪圈的味道比那个房间的味道还要好闻些,看着周围白色的墻面也让人终于不那么反胃压抑。
案板上也白白的,按着上面刀口槽来看,用的有些时候了,但是血迹只渗进去一点,技术员过来用技术手段查看后确定是猪血。
好像真的是一个干干凈凈的猪圈供着一个小小的包子铺,自己养猪宰猪,和馅起面。
零七月打开手机,搜了一下附近商家,发现那家包子铺显示暂停营业,而时间是一周前。
猪圈附近找遍了,也只有一袋刚开封的猪饲料,他看了下日期,时间刚好是一周前。
不对,一个包子铺怎么可能把饲料卡的那么死。猪死了,猪食盆裏还有些翻动痕迹,但是猪吃食应该是往前拱的,为什么石槽后洒的饲料比石槽前的多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