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零七月忙活完了,两个人吃了便餐后,天已经傍晚了。易典坐在水流小一点的石头边脱了鞋袜,挽起裤腿,将脚泡进清凉的河水裏。
河水击打起的水花在他小腿腹上麻麻痒痒的,惹得他忍不住的笑。零七月将帐篷上的灯挂上,易典回头叫他,“七月,快来,你看这裏有鱼哎。”
零七月看着回头对他笑着的易典,心裏一阵暖意融化蔓延开来,他对这个人真的是喜欢的恨不得刻进骨子裏了。开心起来怎么那么惹眼,那么让人难忘。
零七月走过来没看见鱼,易典便低下头指着水,“你凑近点在看。”等他凑近了,易典又用手撩起一捧水花洒过来,溅了他满脸。
他反应过来后,一把将易典拦腰抱起,易典挣扎的厉害,便直接用手护着他的后脑勺扑倒在旁边的空地上。看着有些懵的易典,一手将他的手腕固定至他的头上,另一只手慢慢抚着他的脸。
易典心跳的很快,他的跟着易典也慢不到哪裏去。
有些时候,一些东西不必多说,心有灵犀的人自然都明白那些欲言又止。
易典主动亲吻着他的唇角,哑着声音,“七月,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零七月扬了扬嘴角,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也不会让你走丢了。”
浓烈又真挚的情感得到回应,理智和冷静就被波涛汹涌的欲望冲破岸堤。一发不可收拾,是最原始的纠缠和冲撞,也是最直接的接纳与包容。
晚上水边的露水格外重,零七月将精疲力尽的易典抱回帐篷用被子掩严实了,第二天醒了易典还是有些发烧。
脸上的红晕格外烫人,他连忙找退烧药餵服给易典。易典吃了药觉得脑袋还是昏昏沈沈的,身体裏极力压制的渴望他也没有余力去控制了。
看着零七月修长白皙的手臂在他脸前晃啊晃,他微微瞇起的眼睛泛了红。趁零七月给他探额头时,一口咬了上去。熟悉的咸腥味顺着齿间流入口腔中,像是久旱逢甘霖,他极力xi吮着这能平覆他狂躁内心的甘甜。
零七月错愕后,忍着痛看着手上被易典几乎要撕扯下来一块肉一般咬着。
“易典……好疼……”实在忍不住了,他才从牙缝裏憋出两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