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边回来后,零七月精神和心情都缓解了不少,他第一次打开那个订婚帖。
“简暖
易典”
易典这个名字熟悉的他闭着眼睛都能写出来,可是他却没有关于这个人任何一点的记忆。
他翻了翻资料,易家小少爷的名字正是易典。
案子裏面搅合人的名字也是易典。
这个人还真是阴魂不散,他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名字莫名的排斥,可又有一种如果能见到他该有多好的期盼裏反覆不定。
不行!一定要去见见他,问个清楚!
可是,仅仅见了就能清楚了吗?要是再牵扯出一系列本来不会有的事该怎么办。
零七月被两种极端的想法纠缠的有些崩溃,外面月光温和,所有万物都被罩上安静朦胧的白光。
他出门坐在门口的臺阶上,易典这个名字和刚醒来时护在自己眼前男人的脸交相重迭。
脑子裏全是这个人,那个裹着纱布的人。即使看不见脸,即使只有眼睛,那双眼睛,他看一眼就能认出来。
喜欢这种事即使不说出来也会从眼睛裏跑出来,可是他不能去接受这份喜欢。
夜晚使所有情绪都被静谧无限放大,在这么安静的环境裏,做什么事都会被月光救赎的吧。
零七月看着月亮,喃喃道,“月亮啊月亮,你照到东边又照过西边,能不能照照他,我想他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远处跌跌撞撞跑来一个人影,是他!
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决定,他赶忙过去一把将那人拥进怀裏。
易典的右手被那把水果刀贯穿,疼的他整个人都在打颤,看见零七月了,才脚下一软,倒在地上。
醒来后,零七月没在房间裏。
易典撑起身子,在不大的房间努力搜刮着零七月的气息。
零七月的资料翻开还在书桌上放着,水杯还冒着热气。他渴的厉害,想去拿水杯,发现自己手上裹了厚厚一层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