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九点。
温恋缓缓睁眼,入目四周是刺眼的白,她艰难吞了吞口水,只觉喉咙灼热,嘴唇肿的厉害。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身体上下如同撕裂般疼痛,温恋抬了抬左手,摸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水——”
她的声音低又沙哑,惊动了旁边打瞌睡的人。
“阿恋,你醒啦!”
林悦惊喜着从凳子上跳起,握住她的手腕晃了晃,“你想喝水是吧?稍等一下!”
温恋扯了扯嘴角,眸底闪过黯然。
林悦拉开床边的抽屉,从裏面找出一根吸管,小心翼翼把水杯端到她嘴边,“你慢点喝。”
温恋很渴,咬着吸管喝了几大口。
她浑身酸疼,整个右手打了石膏,实在动弹不了。
林悦见她精神还不错,便按了墻上的按钮,十分钟后,一大波医生护士涌进病房为她做详细检查。
不知错觉还是怎么,温恋总感觉这群人怪怪的,一个个上赶似的,对她热情的...过分。
耳根好容易恢覆清静,温恋终于有机会问她,“谈司夜呢?怎么没见他人?”
林悦撇嘴,摊开双手道,“我也不知道,凌晨两点他回了趟营地,告诉我你受伤的事,紧接着我就来了医院。”
“他好像有事情要忙,之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走了?
温恋低头沈默,内心深处蔓延起一种莫名的情愫,很是慌乱。
“叩叩——”
敲门声响起,霍云和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进。
“身体怎么样了?”霍云担忧看了看她,拉了把椅子坐下,“哪儿还不舒服?”
“还好,我命硬。”
这小妮子,挺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