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虎红了眼,言辞间有些疯狂起来。
“二弟,你可知父亲早已经立好遗嘱,他百年之后,会留四分家产给你,我比你多的一分那是我母亲当年的陪嫁。”
孙文龙此时方清醒过来,有了几分当家之主的气派。不到绝望处,他便只是旁人眼里愚蠢善良的大哥。
“四分?我要全部!你母亲亡故多年,还要我母亲年年祭拜,你母亲赠的金龟,父亲日日戴着,临死还攥在手里,我不得不从他手里掰了出来,卖了二十两银子,给他买了口上好的棺材,不知他在黄泉下,会不会谢我?”
赵云珏不容他撒泼吼叫,命人将他带下去关押起来,又让人给孙文龙送了绑。
孙文龙被捆久了手脚发麻,骤然得到自由,一时不适跪倒在地上。
“皇上,小人听信二弟,犯下大错,本不该有所请求,只是那枚金龟是父亲珍爱之物,皇上能否,能否还给小人?”
赵云珏的脑海浮现出楚月当初把它捧在手心里递给他的场景,语气变得柔和了不少。
“想必这金龟有些来历。”
“皇上,实不相瞒,母亲当年生了重病,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便用嫁妆里的金钗金镯,打造成了一只小巧的金龟,临终前交给了父亲,她还说,还说……”
孙文龙的语气变得有些羞涩:“还说,人人都说她嫁了金龟婿,只有她知道嫁给的是珍爱她之人。父亲日后看到金龟便会想起那些玩笑话,也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屋内一时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