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珏暗呼不妙,“传太医。”
“皇上,县主这是,这是中了迷情药。不过服用甚少,许是心绪过激才激发了药性,臣已经给她服用了解药,县主已无大碍。”
楚月惊疑地看向赵云珏:“难道说,他还真打算下手?”
赵云珏示意陈太医:“你去察看一下,桌上的酒有无问题。”
片刻后,陈太医禀报道:“皇上,酒中的确掺了迷情药,和县主所中的药是一样的。”
好你个向易,胆敢在皇宫放肆。
赵云珏大怒,即刻派人搜查向易当差时所住的耳房,果然搜出了剩余的药粉。他当即命人拷打向易,那小子受不了酷刑,很快就招供了。
为了林洛书的声誉,此事没有声张,只在夜里录下了他的口供。
令人震惊的是,他竟然诓骗了有二十三人之多,有些是皓京城的,有些是从北疆进京路上的,他进宫也是为了躲避芳娘的追杀,然而本性难移,看到林洛书便又起了祸心。
楚月竟不知该如何形容此人了,年纪轻又生得周正,还说得一手好慌话,靠着自己“独有”的身世,遇上谁便将故事模子套与谁,百试不爽。
“这人太可恶了,非得想个磨人的招治治他不可!”
清晨,楚月看到昨晚的审下的口供,恶心得差点吃不下东西。
赵云珏今日休沐,也陪着她一起用膳,他眼里闪过一抹讥诮:“我觉得,林洛书的提议倒是不错。”
“她什么时候提议了?”“昨天生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