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反映过来,记起她的确是说过,要让向易做……太监。
“妙!断了他的祸根,看他还怎么为非作歹!”
向易原想着自己也没杀人放火,最多关上个几年,却不知帝后夫妇是对狠人,这比要了他的命还可怕!
入净身房时,嘴里还大喊着,“要不是那些女人贪恋我年轻会哄人,我又岂会得逞?我实在是冤枉啊!”
“他真这么说?”
楚月悠闲地摆弄着手中的窗花,问道。
福允脸上的表情满是不屑:“那家伙贱嘴滑舌,临了还要未自己开罪呢!日后有得他的好日子!”
宫里的太监只有福允和夏权知道真相,别人只知道他是犯了事才被除了子孙根,但不管原因如何,太监们欺软怕硬,欺下怕上,对付新来的最有一套,向易免不了要遭罪。
楚月冷笑一声:“乍一听,他说的是有些道理,但他自己又能好到哪儿去?”
她忽然觉得,权力的确是个好东西。封建有封建的好处,那个世界里不能做的事情,在这个世界,却也快意许多。
说起来,就连父母亲人的长相,她都已经想不起了。和离开久了记不清某个人不同,她只记得自己来自一个与这里完全不同的21世纪,其他的关于她的前生,她的过去,脑海里只剩下在太傅府时的场景。
正月初一,按照惯例,赵云珏带着一行人先到清辉堂祭祖,而后又在御花园设宴。
姜语凝和林洛书不再算是赵家人,祭祀时便只在外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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