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脸一板说:“你少来这套,我的意思是玩电脑游戏也可以寓教寓乐,你当教育孩子那么容易啊。”
“所以请你现在出山呀。”
“现在中国的教育太枯燥,都是些填鸭式的作业,所以学生没有兴趣,不像人家日本的学校……”沈星开始介绍日本的教育方式,试图将话自然引向她的主题。
“对不起,这是中国不是日本,中国的小孩子就应该用强迫的方式灌输他们去学习,不然不自觉。”
“那效果呢?应付考试而已,考完了就忘记,对今后丝毫没有帮助。”
“这是什么话?我们中国人都是这样过来的,也不见得比任何国家的人笨呀?”
“不和你争了,你老跟我唱反调。”沈星生气的白了凌亦飞一眼道。
凌中兴打圆场:“你们啊,一见面就要吵架,呵呵。”
除了希希,三人都笑了。都笑这种无聊的争执仿佛是大自然中的定数,宇宙间的正物质与反物质的碰撞,必然要产生剧烈的爆炸一样,所幸的是,如今这种爆炸已经对双方没有多少杀伤力了。
四人出去上饭店,就在家附近,沈星请的客。
他们都同时记得,上一次他们四人围在一起在饭店裏吃饭,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是公公的60大寿。
“时间过得真快,希希都13岁了,哎,我是应该老了啊。”凌中兴嘆了口气说。
“我们也老了啊。”凌亦飞一口酒下去潇洒的说。
“其实还真别说,爸气色很好,看上去倒比亦飞要红润。”
“他呀,别提了,吃喝……”凌中兴本想说吃喝嫖赌四个字,见希希在没有往下说。
在沈星离开的十年裏,凌亦飞虽然没有正而八经的谈过对象,可是女人倒碰过不少,都是去路边黑灯瞎火的发廊,凌中兴虽然不会撞见,但儿子晚上很晚出去,一个多小时回来,他家小区对面就有这样一家,凌中兴多少有些预感。
“我皮肤黑黑的那是天天在外面跑车的关系。”
“你开的是敞篷车啊?”沈星讽刺道,“明明是烟酒太多的关系。”
希希吃得很快,一会就说吃饱了。
“吃完了?”沈星问儿子。
“他呀,是想吃完玩游戏。”
“不行啊,希希,你还得和妈一起去逛商店呢。”
“干什么去啊?”希希问。
“给你买东西呀,你不想要啊?”
“买游戏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