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成为温小希到现在也过了挺长时间了,除了被公司收走的个人证件,银行卡等个人物品一样都没有,就连同样出身贫寒的俞茵也有两张充当门面的卡。
滕冰之前没有细想,现在看来应该是都被这个温彪私吞了。
……之前的温小希也太憨了吧,他说要就真的给啊?
“还有。”她的神色完全冷了下来,“一口一个女表子地叫别人,真是贱得不行,来大城市久了就真以为自己高人一等?你走出去看看,谁会多看你一眼,恐怕连真正卖的都不想挣你的钱。”
“死丫头,长本事了?!”温彪拍案而起,凭借着高出滕冰许多的身高想要在气势上压倒她,然而滕冰不慌不忙,从身边端着面碗经过的老板手中夺过碗,劈头盖脸地浇到了他的脸上。
“啊——温希你这个死女表子!”
温彪被烫了个正着,怪叫着跌坐下去,想要找东西擦掉脸上的汤面。
滕冰抬脚一踢,眼睁睁看见他摔了个狗啃泥,又搬过身边沈重的木头椅子砸上了他的手。
与此同时,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就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脊柱上。
“温希!老子要弄死你!”
被夺了面碗的老板赶紧躲去了后厨瑟瑟发抖,那位等着吃饭的工人,眼见着到嘴的饭就这么没了,同样不敢吭声。
同屋吃饭的好几个工人已经悄悄地走了,有几个不怕事的,蹲在角落裏似乎在看笑话。
“弄死我?你倒是先起来啊。”这人只是块头大,论起灵活性来并不怎么样,更别说滕冰这样练过一些的。
“彪哥,我这一脚下去,你这腰可就废了。不知道以你这么大的能耐,能不能继续在工地混下去,或者说你有没有其他养家糊口的手段?”
说着,鞋跟威胁似的在他后腰脊柱上踩了踩。
“你说的没错,我是有了点钱,赔你的医药费足够了。怎么样,想要这笔钱吗?”
“别、别别,小希,脚……脚下留情。”温彪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畏惧的神色,“咱们都是同乡,一起出来打拼,就、就该是互相帮助的,你总有用得着彪哥的时候。”
一边蹲着的工人也有人趁乱插嘴:“姑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人坏得很,别招惹他。”
滕冰抬头,一群工人排排蹲着看热闹,没看出是谁说的话。
滕冰笑了一下,猜测应该是温彪这人平时欺负别人欺负惯了,不过这些人愿意给自己提这个醒,也实在是让她没想到。
“谢谢各位大叔大伯提醒,不过做错了事的人,不受点儿罪他长不了记性。”
她笑得清纯无害,看起来就是个柔柔弱弱的花瓶,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就有点虎了:“放心,我有钱赔他医药费。”
转过头又看了看面馆老板,“还有刚刚那碗面和您店裏的损失,我都会赔的,不用担心哦。”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温彪声音惊恐,怎么感觉她好像在交代自己的后事?
“没什么呀,你不是要钱吗,我只是想送你一笔医药费而已!”
面上带着笑,脚下抵着他的尖细鞋跟却猛地用力,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