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滕冰眼睛都没睁开,就先摸索着关了闹钟。
这是她之前就有的习惯,下意识关掉闹钟以后还会有任姐或者助理叫醒自己,刚好在这段时间裏自己可以再瞇一会儿。
现在却不一样了,滕冰没有等来任姐的催促反而不习惯,迷糊着回忆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墨承夜的办公室裏。
她猛然起身,果然见到墨承夜端坐在办公桌前望着这边,姿势几乎和昨晚自己睡前的一模一样。
要说他一夜没睡吧,那精神看起来也好得很。滕冰收回目光,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放好了简易的早餐。
“去洗把脸,来吃早餐吧。”
滕冰道:“不用麻烦,我们定的有早餐。”
“我知道,这就是你们平时定的。”墨承夜指了指门口小桌上的其他人的早餐,前几次他特意让人准备的饭食,她都没怎么吃,墨承夜深切地反省了自己到底有没有过多地干涉她的私人生活,最终还是觉得,与其让她不吃自己送的饭,还不如由她选择,她想要吃什么,自己就在跑腿这些琐事上多帮一把。
滕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门口小桌上的早餐,她们这四个住在公司的人,一般都是去公司附近的小餐馆裏随便吃一点,前两次是一起去,渐渐地就演变成了一人去帮其他人带饭。
滕冰走过去瞧了一眼,很普通的早点,和她们平时吃的也差不多,今天刚好是该自己去带饭了,这样带下去倒也不会让她们怀疑。
只是墨承夜什么时候知道得这么清楚了?
滕冰对这位心思莫测的墨总简直是无力吐槽,努力控制住不去管他,转身进了办公室裏的一间小隔间卫生间。只不过一进去,就被洗手臺上的一样东西吸引了。
一套粉色的牙具。
洗手臺上一共有两套牙具,一套深蓝一套粉红,墨承夜这人虽然有点变态吧,滕冰也不认为他有这样的爱好。
估计深蓝色的才是他的,至于这粉色,多半是以前留宿在这儿的女伴留下的?
或者就是防着这种情况特意留下的?总不会是专门给自己留的吧?
用疑似别的女人用过的牙具是不可能的,用墨承夜的?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滕冰洗过脸后,只用双手捧着点水漱了漱口,连裏面的毛巾都没用就走了出来。
吃东西的过程依然很安静,只是在快要结束的时候,楼下传来了汽车的剎车声。
滕冰探头往下去看,只看到半个豪车的影子,只不过这也不难猜,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就是每天按时出现按时消失的墨总了。
“有钱人的世界还真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理解的。”滕冰转过头,幽幽地看向墨承夜,“这是唱哪一出啊,装模作样地离开其实还在,名义上的老板走了,真正的老板来留在公司心系员工晚上渴了没,长此以往下去不会人格分裂吗?”
“我不是装作离开……”
“没关系,您不用向我解释。”滕冰吃饱喝足,提着门口的早餐就要离开,并且似乎因为噎了墨承夜而心情欢快,“您是老板,在自己的地盘当然做什么都可以了。”
“我只是想用最合适的方式,陪在你身边。”话还没说完就不见了她的身影,墨承夜无奈,但还是补完了没说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