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几日身子不爽。大夫说得了传染病,人人都不敢靠近。小女子又身无分文,还请妈妈收留小女子。”银萧说着就跪到了地上,抱住了红妈妈的小腿。其实,只是为了掩饰她脸上的笑容而已。
谁知红妈妈一听银萧得了传染病,赶忙避开了银萧,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难看。
“放心,没事的。妈妈一定去请咸阳城裏最好的大夫,你先休息。春红,好好守着你家小姐。”红妈妈说完就带着打手出了房门,春红听了银萧说她有传染病,当下就吓得躲到了门外。留下银萧一个人笑翻在床上,这些人还真是好骗。
回头又看张寡妇这边。银萧托她将羽箭交给白凤,张寡妇硬是没有担搁就到了城西的十裏亭。只是在见白凤的过程没有很顺利而已,幸好有银萧的羽箭作证。否则,白凤还真不会相信她。
“大姑娘就叫我替她传句话说:她没法跟你离开,珍重,再见。”
白凤拿着羽箭,低头沈思着。张寡妇见他如此,以为他没话说。便准备回去,却被白凤叫住了。
“她的病怎么样了?”白凤清明的声音夹杂着丝丝担心。张寡妇见白凤如此神情,立即喜笑颜开。她是过来人,见银萧和白凤这种表现。心裏便把他们当成裏私奔的小情人,刚才见白凤没有反应。心裏还替银萧担心裏一把。但现在看来,她的担心似乎多余了。
“倒是没什么厉害。只是我见那姑娘有什么烦心事,也不愿意说。身子恐怕吃不消。”
“能带我去见她吗?”白凤听了张寡妇的话,心裏也略明白了些,心裏更是放心不下银萧。
“行,行,行。公子跟我走吧,想那姑娘见到公子一定很是高兴的。”
张寡妇一路跟白凤讲诉着她如何遇到的银萧,却惹得白凤心裏更加担心。一心想见银萧的白凤跟着张寡妇去了她家,见到的却是空荡荡的屋子。他本来疑心是张寡妇,但却看到陈麻子在张家附近鬼鬼祟祟。心裏疑惑就抓了陈麻子,一审问。便得知了银萧被卖的过程,心裏更是担心。银萧手无缚鸡之力,会如何面对青楼裏的事情。担心着,白凤就施展轻功直奔翠红楼。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不会原谅自己的。
白凤一路轻功,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翠红楼。可刚一踏进翠红楼,便见裏面乱做一团。一颗心玄了起来,抓了东躲西藏的老鸨就直奔银萧的所在地。
推开房门,映入白凤眼帘的,是满地的鲜血和尸体。而,银萧衣衫破裂,满身血渍的缩在墻角。凌乱的发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尽管如此,白凤还是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他冷眼盯着一旁正欲溜走的老鸨,手中的羽箭已经蓄势待发。
“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都没…有……”老鸨话未说完,就已经断气。肥胖的身子歪歪的倚在门边,只有心口处的鲜血还在不停的往外流淌。
白凤冷眼看了已死的老鸨,浑身散发的杀气恐怖得吓人。他,不会放过所有伤害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