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对着我这副腔调不太适应,「都是女子,姑娘何必一句一个老娘。」
「老娘就是愿意这么说你怎么着,醉花阴的人就不是人了?醉花阴的姑娘就活该被你们骂了?要是都像你们这样有个可以撑腰的爹娘,有个可以依仗的姑母姨母,谁会愿意沦落到那个地步?你凭什么说我们不干不凈凭什么说我们贱?」
湖蓝色锦服的女子见着窦孝翊在我手裏有点吃亏,也上来帮腔,「就说你们不干凈怎么样?你们就是不干凈,就是骚蹄子,就是不要脸。多少青年才俊都在你们那裏丢了魂失了正业,多少明媒正娶的女子因为你们独守空闺!」
我忽然觉得我的扇子裏,无数的毒药在蠢蠢欲动,如此不知所谓的女子,真是可笑。若是有可能,哪个女子会愿意出卖自己的皮肉换生计?这世上被男子所迫而逼良为娼之事数不胜数!若不是那些男子,世上又怎么会有青楼之地?青楼又如何,青楼女子比她们这群世家小姐有情有义的多了!这个愚昧的女人!
「哦?这么说来还是你骂人有理咯?」我缓缓抽出扇子,轻轻的以扇子敲打手心,「我刚才没听清楚你说了什么,这样吧,姑娘……要不你再给我说一遍?」
那个湖蓝色衣衫的女子见我如此蛮横,显出有些怯弱的模样,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怯意。她回头看了眼身侧的窦孝翊,不知俩人又暗地裏使了什么眼色,那个湖蓝衫的女子竟是又往前跨了一步,攥着拳头来了句,「我就再说一次,你们就是不干凈,就是骚蹄子,就是不要脸,你们是祸水,断送男人前途,毁掉正经女子的家庭!」
「啪」一声脆响。我的扇子已经落在她的脸侧。一道红色的直痕,叶盛的脸上立刻便肿了起来。我其实并未用全力,之所以会肿的这么叫人欣慰,只不过是因为我的扇子是我自己特制的,可以用以下药,更可以用以打斗。
跟老娘抬杠,老娘打死你。惹了老娘,老娘才不管你老爹是谁。
☆丶二十一丶老娘打死你
湖蓝衣衫的女子显然是不料我的性子竟会霸王到如此程度,竟然敢出手伤人,「你竟敢打我?」她眼中泪水盈盈欲落,却还是昂着下巴一脸倔强,「你可知我是谁?」
我嗤笑,继续晃着我手裏的扇子,「你管我知不知道你是谁,总之我的扇子是不知道的。」
她食指蓦地指向我,「我是叶盛!皇后娘娘的亲侄女,你敢打我,你活腻了!你倒是说说,你这个没教养的贱种是哪家的?」
我正要再扇一巴掌到她脸上,却见那个窦孝翊缓缓上前近了我一步,「姑娘可是醉花阴出身?」
我斜睨她一眼,「与你何干?」
「难怪如此蛮横不要脸,原来是出身醉花阴那个烟花之地,贱人!就知道勾引男人!」叶盛许是见着窦孝翊出头,胆子愈发大,竟然继续咒骂。
我冷眼斜去,她微微畏缩,却又扬起脖子看我。
很好,一帮不知死活的死女人,本姑娘今天要用毒药花了你们的脸!
「姑娘可知,此处为何处?」窦孝翊浅浅的笑,脑袋微微歪着,到底是美人儿,笑起来都是好看的。这个模样,花了脸似是有点可惜,不如让她服了忘情散,让她往事俱忘,带了她回醉花阴让她做姑娘去。
我发现我近几年在醉花阴混的越来越恶毒了。
「梨园。」我漫不经心道。
「你一个醉花阴的姑娘,显然是跟了什么皇亲国戚才能进了这茶园的,好好的在此处长长见识便罢了,姑娘何必出手伤人。」她说着,轻扬绢帕捂脸笑,「惹了事儿,姑娘的恩客面子上不好看,而姑娘怕也是难逃一劫呢。」
「多谢窦姑娘着想,不过,老娘不稀罕你的劝谏,」我勾起一抹笑,我自知此时的我定是极为邪恶。当初在易仑山,璟廷之前同我一道下山过一次,见过我动怒,他说,那是我便像是罗剎,带着邪气,看去极是严厉。
「你不是说我只会勾引男人么?」我以扇子挑起叶盛的下巴,她想一把拍开却是丝毫没有作用。我继续手上用力,扇柄戳向她下颚,「老娘今儿告诉你,我不但会勾引男人,还会花女人的脸。」
叶盛眼睛立时瞪大,嘴裏却还是念叨,「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