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我看不清的光,却斑斓的不可思议。
我怔住了。
他小子靠的更近,唇几乎贴着我的耳侧,「怎么样?」
「嗯……啊……快点,不行……啊……不要……」女子shen吟的声音忽然变大。
我咬着牙压着嗓子,却依旧僵着脖子,「你该不是听着那两个人行周公之礼便对着本姑娘动心思了吧。」
苏澈最近挑起一抹笑,邪狞,却又是魅惑的,「如果我说是呢?」他的吐息全数落在我耳边,我难受的想动,却被那小虫子的蠕动逼得不敢有动作。
「你做梦,本姑娘不卖身的。」
「不要你卖身,」他愈发的无耻,指着自己的唇道,「只是亲一下,我帮你拿掉虫子。」
那虫子几乎要爬上我的脸,我欲哭无泪,只是愤然盯着还在看着我笑的妖孽!巨石后的动静还是很大,那个女子估计要洩身了,叫的更是响,一直哼个不停。那男子也是粗喘着,时不时还有低吼。
即便是在这个时刻,我依旧得出一个结论,此男子体力不错,是个好床伴。
「到底,你亲是不亲?」苏澈那个畜生见着我走神,竟是扳正了我的脸对着他。眼对眼,鼻对鼻,彼此间,呼吸相闻。他说话时,我可以看到他翕动的睫毛,带着轻微的起伏,真是如话本裏说的一样,像是蝴蝶振翅,美不胜收。
人常道,春眠不觉晓,识时务者为俊杰。本姑娘心内再次衡量了一番,觉得我并不吃亏,想想醉花阴裏可是有多少姑娘,想要亲这厮还亲不到。我这个是赚了!
我想着,便微微蹙着眉将自己的送了过去。
他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檀木香气,很清爽,很干凈。我正是要退开让他给本姑娘拿了虫子,却觉得肩上一阵力,然后我便被推倒了。
☆丶二十三丶闻笙笙,你要嫁我
本姑娘活了十八年,于十五岁那年到了醉花阴。自此见过无数个关于扑与被扑,扑与反扑,推倒与被推倒,推倒与反推到的故事。故事曲曲折折,却是万变不离其宗,无非就是手一个用力,然后扑过去,推倒。
只要做多了,人人都可以将动作一气呵成,流云般流畅。
于是,终于有一天,我也变成了这个故事的主角。今天本姑娘也被推倒了。就在此刻!
苏澈一手扶着我的头,一手直接往我腰际放。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厮忽然就开始发情了。他的脸上带着隐隐的笑意,脸却是离我越来越近。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反抗,我想其实我是有反抗的,我怎么可能让这个孽种轻易得逞呢?可是,我的反抗似乎没有起到作用。他最终将唇贴过来的时候,我只是觉得心颤。像是一棵小苗在心裏忽然抽芽,心裏忽然胀满,难以言喻的感觉。
温暖的。润湿的。柔软的。
所有的感官霎时被占满,註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他的抚触裏。我觉得他似是咬了我,我心有不甘便也咬了回去。可是之后他便又咬回来,我不服,更是奋力的昂起头想咬他。我正是闭着眼寻着他的唇想接着咬,却觉得本有的润湿柔软忽然便不见了。我睁眼,却见苏澈那厮正似笑非笑看着我。
我想,我是脸红了。不然为什么会觉得脸上烫的很。
他愈是笑的妖孽,我愈是觉得羞恼,再一想到他方才咬了我我还没报仇,于是更是愤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拉过他的头狠狠的冲着他的唇继续咬。
隐隐的,听得到他压低的笑声,低沈沈的,却听得出有愉悦。
我不明所以的看他,他却凑了脑袋过来在我的耳侧,「你再咬下去,我会控制不会把你弄得跟那个女的一样的。」
那个女的?
我微怔,反应了许久才意识到他说的竟然是那对野鸳鸯。他竟然在言语上调戏本姑娘!我瞬间怒了,本姑娘也是你丫的可以调戏的么。我挑衅的笑,看着他微微发肿发胀的唇,此时更是有着艷丽的红,「你能把我弄的跟那女的一样?你行?」
苏澈那一瞬眼中竟是有火光闪过。真正是火光,看的我一阵心裏发虚。他又凑近我,手自我的腰际缓缓上移,「要不咱们试试?」
抽他大爷的,竟然还真想要占老娘便宜!
我「啪」一声打在他脸上,清脆的声响,分分明明,竟是让巨石后那对野鸳鸯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看向苏澈,他挑着眉,一脸无奈。我知道,我又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