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巨石后便出来一男一女,男女皆是衣衫凌乱,女子脖颈间还有清晰可见的嫣红,酥胸半露,正倚靠在男子肩上,看去柔若无骨的模样,春情荡漾的很吶。
男子衣袍敞着,看得见□的上身肌骨。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男子看去眼熟的很。
苏澈终是从我身上下来,一把也拉了我起来,然后他便跪倒了,「微臣苏澈参见太子殿下。」
太……太子?
我懵了。我又细细看去,终是明白了眼熟的原因,的确是太子,当初在朱晓钱那儿还见过一面的。记得那次见他明明是温温润润的模样,仿佛是精致的玉石。却不料,太子竟也是色中饿鬼。
虽是这样想着,我却还是叩头,「民女闻笙笙参见太子殿下。」
「起身吧,」太子笑着,声音听去并未有不悦,「没想过苏大人也是好兴致,竟然同本宫一道在此寻欢呢。」
这个色太子,一边说这话,手却还是在女子身上游移,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终是停在了女子的胸口,完全不避讳我和苏澈这两个大活人。
「苏大人,既然如此巧遇,本宫有一个玩法,不知苏大人可愿陪同?」
苏澈面色依然,似是对太子的动作视若无睹,到底是官场出身,定力就是好,「微臣尽量。」
「尽量?」太子玩味一笑,原本看去柔和的眉目竟是带着一丝邪狞,「苏大人,我同你换个女伴玩玩儿可好?共享此欢,这才是君臣同乐。」
我腿一软,竟是要倒下去。这个太子,竟是荒淫至此!
太子说着竟是伸手要来碰我,我的手已经开始摸我的扇子,只想着是下迷药还是直接打晕。正是要出手,我却见一只手生生挡在了我和太子之间,「殿下,闻姑娘是苏某未过门的妻子,君臣同乐,怕不是这么个乐法吧。」
「哦?未过门的妻子?我怎么未听闻此事?」太子并未缩手,只是越过苏澈的手来扯我的头发,「可有说媒?婚期可有定?」
「微臣不愿大操大办,所以知晓的人怕是不多。只是婚事已定,下个月初七是个吉日,我的聘礼已经送过去了。」
我不得不佩服苏澈,在这样的情境下,他竟然还能扯谎扯的无比顺溜。聘礼,聘礼你个大头鬼,我跟他大半个时辰前还在吵架。
「如此甚好,」太子终是缩回手,「不如我今日回去便禀报皇上,让皇室替你操持婚事。」
我眼瞳一缩,不好,若真是禀告到皇帝老儿那去,不就是此事已定?那本姑娘不就是必然要嫁苏澈那个妖孽?我正想说话,却觉得有一只手暗地裏握住了我,生生打断了我的动作。
「太子的好意苏某心领了,只不过苏某只是想娶了苏姑娘就此一生,不求形式不求华贵。」
「苏大人此言差矣,既然如此看重闻姑娘,自然要大操大办。更何况苏大人为天下如此劳心劳力,皇家为你料理婚事也是自然。」
话已至此,便是愚钝如我,我也自知不能再推。果不其然,苏澈道,「谢太子。」
太子理了理衣衫,又牵了那个女子离开了。那身影不知为何,竟是和苏澈的极像。
直到俩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我才终是吁了口气。我正想追问苏澈成亲的事,却听他幽幽开口,「笙笙可知那女子是谁?」
我不解,只摇头。
「那是今年刚入宫的华美人。」
华美人?那不就是皇帝的老婆,辈分上是他的母辈!我目瞪口呆,只是楞楞看着苏澈。蓦地,脑中电光火石一闪,我又记起了方才太子的身影,「太子是不是还和许多官员的妻妾有不正当的往来?」
苏澈微微点头。
这样说来,那一日我在馒头街见着的和凌煌一道进了璧语堂的男子,虽说身影像极了苏澈,也许却不是苏澈,而是……太子。
「太子方才说要换了女伴玩不过是要测你于我而言的重要性,如果我那是答应了,你现在应该已经没命了,所以,」他转过头看我,眼神竟是从未见过的认真,「如果你还想活下去,你就要嫁我。闻笙笙,你要嫁我。」
我觉得我没有听过比这个更荒唐的消息了。
☆丶二十四丶虫子
我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