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彻底底,让她觉得颓败!
我高兴极了,也不管和苏澈还有新仇旧恨便屁颠颠的便跟了上去,反握住他的手,握的死死的。一路便这么走了开去。走了不远,大概便是恰巧能看不到叶盛那几人了,苏澈蓦地便停下了脚步。
他瞥了我一眼,继而嘆气,“你的手,抓得时候别那么紧,方才被你咬了,还疼着呢,这一会儿握这么紧,是诚心想让我疼么。”
我慌忙松开手不敢再动,却见苏澈倒是微微笑了,“今儿你可是爽快了?”
我不太明白他的话,只是怔怔的看着他。
“打了皇后娘娘的亲外甥女儿,和主办这次梨园茶会的窦家小姐吵了一回,又咬了当朝左相,”他挑眉,笑的一脸暧昧,“并且一起滚落在地上亲,与此同时,竟然还听了一回太子的床笫之私。你说,你今日可圆满了?”
我轻轻的以头蹭着苏笙笙身上软软的毛,笑的有些猫腻,“圆满,圆满了,真正是圆满了。就算别的不提,单单是听了太子的床笫之私一项,我便是圆满了。”
瞬间,我余光瞥到苏澈的脸,似是有些发黑。
“是么,”他的表情瞬时在发黑的同时显出些阴险的意味,“说到偷听,方才草地裏那只虫呢,我记得我没有帮你捉去吧,去哪儿了呢,该不会爬进你衣裳裏了吧。”他挑眉看我,挑衅的很,然后眼光顺着我的衣领一路向下,仿佛真的看见了那只虫在我的衣衫裏爬。
我忍不住一阵战栗,大口吞下唾液。虫子……
“啊……苏澈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啊!!!!”
☆丶二十五丶秋月芳华
「会不会真的爬进衣服啊!」我急的几乎跳脚,只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禽兽大卸八块,要不是他,我怎么会沦落至此。
苏澈嘴角弯弯,连眼角都噙着笑意,「吓你的,之前就被我弄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终是冷静了几分,只要没有虫子在我身上,我就是百毒不侵。
「唔,我想想,」苏澈蓦地凑近我,鼻息在我耳侧轻而缓,带着令我酥麻的暧昧,「大概就在,我……把你推倒在草丛裏的时候。」
我依旧不太适应他这样暧昧的姿态,忙忙将身前之人推开几寸,「你规矩点。我不卖身的!」
「噗。」苏澈似乎被逗乐了,「还有十天,你就要过我苏家的门了。怎么,我同未过门的妻子亲热一下都不行么?」
「那都是戏言,做不得数的。」我咬着唇瞪着眼看眼前丰神毓秀的男子。之前都被叶盛和窦孝翊打断了,我都没能跟他撇清关系,这会儿一定要说清楚。
「太子面前定下的婚期,反悔了你就要考虑好后果。别忘了你今天看到了什么。」苏澈语调轻和,却给我一种咄咄逼人之感。
之前突如其来的暧昧与柔软气氛瞬间消失殆尽,我握着手裏的折扇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苏澈这些日子来的接近,我不是没有感觉的。可是,就是这样突如其来的善意,却让我不安到了极点。我从易仑山上死裏逃生,好不容易在醉花阴偷得三年安生日子。莫非,这样的日子终究是到头了?
可我不能嫁给他,我从未想过要嫁人。我这些年来隐姓埋名只为了活下来。我知道师姐一直在找我,因为没有《玄医》的师姐,掌门之位是坐不稳的。可是,我明明就是没有《玄医》的。应付一个师姐已经让我受够了,我怎么可能再眼睁睁的看着苏澈这样的祸害呆在我身边?
于是,我又遁了,扇子一摇,便逃出了梨园,逃出了苏澈身侧。
我盲目的施着轻功而走,待得我回过神来,已经到了醉花阴门前。明明清晨我离开这扇门的时候,还是那样愉悦的心情,然而不过几个时辰的光景,心境却已是截然不同。
我拖着我那一身桃粉色裙装突然失魂落魄的出现在醉花阴裏,着实是把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