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便躲在一边吃了起来。
吃了个八九成饱,便闻门口有人声。继而,门便被推开了,带进室外的一丝风雪。
我躲在一边看着苏澈与喜婆盯着我那丢了一地的衣衫和已然扯下的帷帐,面色阴晴不定。
喜婆结结巴巴的说着话,生怕自己小命不保,「苏……大,大人……这……老奴,老奴不知为何会这样啊。明明……明明教过夫人的。」
苏澈轻笑,烛火下,他那张魅惑众生的脸愈发显得勾人,「不碍的,看来是本官的夫人等不及要伺候本官侍寝了。你先下去吧,到管家那裏讨赏钱便好。」
我被苏澈那句话噎了噎,世间竟有人无耻至此。门随喜婆渐渐的关上了。
屋内的炭火烧的正旺,丝毫不冷。苏澈许是喝了点酒,面色绯红,艷非寻常。
他解了衣衫,继而淡淡道,「出来吧。」我撩开珠帘,自内室的另一侧出来,「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逃出去?」
他挑着眉看我,神色暧昧,「你这么迫不及待的脱了衣服要侍寝,又怎么会逃出去呢?」说着,便走到我身侧,垂着眼看我,调笑道,「夫人既有如此兴致,不如,为夫便从了你吧。
我惶然欲逃,却听身后一个声音,轻淡如烟却如此凶残,「你敢多走一步,今晚就圆房。你给我乖乖的,可以考虑放你。」
我立时不动了。
「呵!不动了?你不是很会编排么?那几句话是怎么说来着?你我情深意笃,嗯?生死与共,嗯?怎么情深至此倒是不肯与我圆房了?」
苏澈的额头抵着我的,明亮的眸子裏满是戏谑。我立时便知道了,他说的是《信中轶事》。
我谄媚一笑,「苏大人,您大人大量。小的还不是为了赚点钱讨生计。」
苏澈挑着眉冷笑,「讨生计?你的意思是,我养不起你?」
我有些咬牙切齿。苏澈与太子真不愧为亲兄弟,找人茬真是信手拈来,「你想多了。苏大人。」
苏澈言毕,便开始坦然自若的脱衣服,「那就睡吧。」
「一张床?」「难道你想睡地上?」
「一定要睡一张床么?」
「夫人,你这个是欲拒还迎,在等夫君我伺候你侍寝么?」
「不不不……」我迅速的脱了外衣滚进了被子裏。
苏澈继而在我身侧躺下,我一楞,朝着他问道,「你不去把蜡烛熄了么?」
他似笑非笑的看我,「夫人难道不知,洞房花烛夜的龙凤烛是不能熄的么?」
经他这么一提,我好似记起喜婆提过,洞房夜的龙凤烛燃到头象征着夫妻共白首。
可是,我与这厮明明只有两年,谁管这蜡烛要不要燃到头。
可惜,对着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苏澈,我实在不敢造次。
于是我还是狗腿的道,「还是苏大人经验丰富。」
苏澈一张脸有些抽搐,裹走了我一半的被子,冷哼道,「谢夫人夸奖。」
☆丶三十七丶茶包
我卷着身上那一小半的被子,哆哆嗦嗦的蜷着身子,却不敢去同身侧那人抢被子。我不算认床之人,加之时辰也已不早了。我阖了眼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日心醒来之时,身侧已经无人了,而我正将被子裹得死紧。微微侧头,便见着床头一人正似笑非笑的朝我看。清晨的日头透入帷帐中,苏澈衣衫已然穿好,只是散着一头乌发,如画的眉眼间满是慵懒之色。
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