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汤团不消化,公主要是喜欢,下午吩咐厨房给公主煮汤团做点心吧,早上还是少吃些。」
我忽然觉得难怪那么多女子为了权势拚命往上爬,身居高位,果然福利不浅。别的不说,就这汤团一个小食,便有人替你伺候的妥妥当当。
我自袖子裏取了帕子,装斯文般轻轻擦了擦嘴,「有劳张大人了。」
「应该的,应该的。」
「公主殿下,」苏澈那厮的声音又轻和的传来,「今日我与张大人去征壮丁开河道。公主不如便在府裏休息吧。」
「好。」
苏澈留了何为跟着我,自己便带着何平何来出去了。我是个呆不住的人,更何况这县令府上并不安生。我忽然觉得,我不能跟着苏澈,并不代表我帮不到他。
我想,我可以去试着找找,那些被卷走的存粮,到底被屯到了何处。既然是姓王的来找姓张的,而不是姓张的去找姓王的,这一来一去间,却是说明姓王的有什么东西是捏在姓张的人手裏的。
譬如说——华亿城的存粮。
我这身打扮自然不方便出去的,姓张的必定会派人盯着我。我必须得想办法溜出县令府上,又让跟踪我的人认不出我。
若是晚上,我也好行事,只是这大白天的,实在不宜这么张扬。哪怕是用了点迷药,或许便可能被揭穿身份。
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利用下平吉公主这骄横跋扈的脾气。
我换了男装,便光明正大的领着何为出了府上,管家欲问我去往何处,我却是眉毛一横,「本公主去哪裏你管得着?不过逛逛而已,你这是什么意思?」
管家喏喏的答了话退了下去,我便领了何为到了集市上。果不其然,我们一出门,便有人跟上了。走了不远,我朝着何为使了个眼色,何为便凑了上来,对着我做窃窃私语状。我故作暴跳如雷,眼一瞪,便朝着那跟踪之人的藏身之处看去,然后将他狠狠得揪了出来,「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那家伙是个尖耳猴腮的模样,立刻被我的话吓傻了,说话全然不经大脑,「我没有跟踪公主殿下。」
我忍不住学着苏澈挑眉,「你没有刻意跟踪我,怎么会知道我是公主?」
那家伙彻底傻了。
我狠狠的白他,「再让本公主发现你跟着,我就阉了你。」
这样的威胁自然不起作用,那家伙肯定是被我威胁之后愈发谨慎,远远跟着。只是练轻功的人,耳力都是极好的。无论他藏身多远,都会被我抓到。如此三次之后,我便将他丢给了何为,「何为,下刀吧,阉了算了。」
眼看裤子都划破了,那尖耳猴腮终是吓得腿软,「公主殿下,小的错了。再也不敢了,放小的回去吧。」
我并无心伤他,这样吓过他之后,量他也不敢再跟着了,「这是最后一次,再让本公主发现一次,我就让你跟着本公主进宫做公公,让你断子绝孙!」
将那鬼鬼祟祟之人收拾了之后,这一路才算是顺畅。我扇子一摇,便在这城裏逛了起来。我先是去问了问城裏的粮价,这儿的粮价说不出多贵,比北边贵了些,但是却是这一带裏算得上公平的价格。
「何为,你觉得,那些粮食会被藏在哪裏呢?」
何为微一沈吟,「何为不曾做过那些事,但是若真是要让何为来藏那些粮食,肯定是要找别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这么多的粮食,到底是怎样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才能存得住这么多东西。」
半日走来毫无所获,回了县令府上,苏澈与张胖子还未回来。我一个人用了饭,却不免担心起来。苏澈是下午回来的,回来时,身上满是泥污,鞋子上臟兮兮的在地上踩出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他回屋洗澡,我便在屏风后面同他说话。
「这一带长江支流并不算少,只是不少地方都围湖造田,致使支流的水无处可导,加之连月大雨,不免大涝成灾。今日跟着张建一直都在劝农户放弃农田,疏通河道。」
「那些农户都同意了?」
「这些事由不得他们,同意也是毁,不同意也是毁,不能因他们几户人家害的整个长江水域的百姓民不聊生。」苏澈微微顿了顿,「何为说你今日出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