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赎过,只杀他一个。若是不好好配合,便等着株连九族吧。」
「末将遵命。」言罢,便领了兵押了张建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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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那日遇险到今日已然十多天了,苏澈将我安置在了弱水城裏的客栈,之后便不见踪影了。
何为依旧跟着保护我,我问他苏澈的去向,他却只是说苏澈在忙。
见不到苏澈,城裏的事情我却听说的不少。
山上的灾民已经全都下了山进了附近的城。山上的粮食也清点完毕。附近一个涉案的狗官也都相继落网,只是那个华亿城的县令却是音讯全无。
我知晓苏澈肯定因这个案子的事忙的很,也不便去烦他。可是我还是心裏不安稳,因为我们之间这样忽如其来的暧昧旖旎。
我总是同自己说不过是两年之约而已,可是近日我与他那算是怎么回事。
茶楼一楼,一中年男子正唾液横飞的编排着这几日的事情,周围一圈人听的极是入神。
我到如今才晓得,人们耳中的传奇事迹,于当事人而言,或许更像是一场灾难。
说书人正是说到苏澈孤身一人入深山为山上的灾民猎雄鹿,我便见着了何平,可是何平却是独身一人来的。
何平过来行了礼,「夫人,爷让我来传话。爷现在领了人去抓华亿城的县令,让夫人在此处等着他回来或是先回信中城。」
回信中城?我倏地有些不郁,因为我依旧记得,他说要带我去泛舟。
可是,他如今却令我回信中城了。
或许,那不过是他的随口说说,怕也只有我是当真了的。
像是赌气一般,我便对着何平说,「那我回信中城了。」
何平「扑哧」一笑,「爷又说了,若是夫人决定回信中城,便让我告诉你,今年已经过了泛舟的最好时节,明年的这个时候再陪您来。」
原来是我冤枉了他,「这样啊……好吧,那我还是——」
「爷还说了,这样告诉你,你就会留下来了。」
我的脸蓦地便涨红了,苏澈这厮,这是摆明了让我入套!
我咬了牙,又道,「不了,我还是回信中城吧。」
何平轻轻一笑,「是。那我回去回覆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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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陪着我驾马车一路回去,沿着那来时的城镇,又走了一遍。
来的时候,还有个妖孽在我耳边惹我气得跳脚,可是回去却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无聊到了极点,便会去同何为说话,可是这个明明待我还算和善的少年,如今却是对我爱理不理。
回到苏府已经是大半月之后了,黄昏时分,我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看到了巍峨的苏府赤红大门。
管家来开门的时候,见着了我却没见着苏澈,便来问我苏澈何时回府。
我支支吾吾答不出来,便敷衍道,「他有事,不久后自会回来。」答了话,一个转身,我便见着了一身浅蓝纱裙的窦孝翊。
「妹妹回来了。」她袅娜走至我跟前,却不时往我身后看去,「爷呢?」
「还没回来。」我淡淡瞥过她,见她如此花枝招展的模样,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窦孝翊没有追问,只是对着我露出一个无比诡异的笑,走开了。
我无心去理会窦孝翊莫名其妙的举动,这个女人从来就都是不正常的。
我拎着我的小包裹回了杳语阁,迷蝶见着了我,便扑上来冲着我笑,我将包裹递给她,「帮我弄点水来吧。身上好难受,我去沐浴。」
「好的,夫人。」我脱了外袍,仅着素色的中衣坐在屋子裏,却见一个白白的小身影拚命朝着我飞奔过来。
然后,那个肉团便抱住了我的腿。
我忍不住笑了开来,抱起腿上的苏笙笙,「你倒是还和从前一样,见着我就要抱大腿。」
我将苏笙笙轻轻的圈在怀裏,它软软的白色绒毛令人爱不释手,我用脸去蹭它的小脑袋,却蓦地在它身上嗅到了一股清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