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楞楞看着月萍精致的脸,全身乏力。
月萍笑笑,转头去看紫艷。
她正在拼命擦着身上的血,神态恐惧。感到视线,楞楞停下,不明所以地看着月萍。月萍却是懒得碰她,站起身,一动脚,结结实实踩在紫艷今日崴到的那只脚上。
她闷哼一声,眼角泛起泪,无辜地看向月萍。
月萍并不吝于解释,笑了笑:“小贱人,我会叫你明白,到底什么才是婊.子。”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紫艷面色一白,瞪大眼睛望向小楼。
小楼自知自己并未多言,虽不知晓月萍从何处听到那些话,可绝不是自己的关系。
“不是我……”
紫艷狠狠一眼,像是要挖出她的血肉。
月萍轻笑,抬开脚,轻移莲步而去。
“真的不是……”小楼顾不得满身血污,凑到她面前想说明白。
紫艷反手一推,又将她攮到血水中。冷笑两声,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开。
身下冰凉,小楼浑身发冷,忍不住抱住自己。小腹绞痛难当,不知是不是刚才跌倒时撞到。
夕阳西下,天边一片血红。
连光都是冷的。
那些歌舞升平都是假象,原来木姐一直在等着这一天,将一切揭开。她们不会永远生活在这个小院子裏,享受大家闺秀的待遇和教养,终有一日,她们也会跳着艷丽的歌舞,送往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