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比恶狠狠掐着她,说要她死还要叫人颤抖的话呢。
她的手有些没力气,那些被压着的花草枝叶立刻就立了起来。戳到眼睛,又痒又疼。
傅南楼,你脑袋裏幻想过无数遍的美好场景,终于发生了啊。
你为什么不高兴呢。
手一抖,抓住枝叶,满手的硬刺,将娇嫩的手掌扎得到处是血。
她抬手揉着眼睛,一些水渍漫了出来。温热的,覆盖住指腹。
凭什么……
她恨恨咬牙,从没这样恨过。
她也是该被这样呵护的,凭什么……凭什么……
头部一阵尖锐的疼痛,她几乎要尖叫。实在忍不住,咬住自己的手,用了极大的力气。齿印深深映下去,嘴裏泛着腥甜。
泪水迷了眼眶,朦朦胧胧一片。只晓得那一对璧人相携而立,揭了盖,浓郁的酒香散过来。
她觉得自己可能要醉了。
要不然怎么全身没有力气,全身发烫呢。
那种羞耻感快要将她湮灭,愤怒?不解?
都抵不过泪眼间的凉意。
原来……一直都是她自作多情。
早就应该知道的,她甚至早就明白,只是自欺欺人地不肯相信。
他对她好,他对她坏,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神情,几乎都与那个女子有关。
南宫琉璃高兴,他便高兴,她也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