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琉璃受伤,他便伤痛,于是叫她更痛。
人性就是如此,除了眼裏那一个,别的都看不进去,更别说放在心上。
她将呜咽声全藏在喉咙裏,发出来的细碎声响被风声尽数湮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劈裏啪啦往下掉。
上一次这么哭,还是御使府被抄的时候了。
哭了不知多久,她才慢慢停歇下来。眨着眼,梨花树下已是没了人影。
松开口,手上一片模糊。
这个地方不属于她……
脑子裏只剩下这么句话。
她茫茫然地站起来,无神地走向来时路。她曾想适应这裏的生活,想为自己安置一个归属,没想到,还是无能为力。
走到后门,守夜的人似乎睡着了,轻微的鼾声甚至从屋内传出来。她木然走到门边,将门栓拉开,随手丢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屋内鼾声立停,接着是桌椅碰撞的声音。
她脚下不顿,直楞楞走了出去。
谁料耳后一阵风声,接着脑后一痛,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她连挣扎都没有,顺从地任由自己陷入黑暗。身下硬邦邦一片,车轮碾在地上的细碎声清晰入耳。
“别怪我……”
有人在她耳边轻轻说,那声音也熟悉得紧。
是她信任的,曾以为可以陪伴时光的那个人。
……
紫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