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剑,策马继续上前,边走边观察四周,尝试着解开阵型。
方奕融的心早已凉成了一片,冷漠地看着这一行人走入阵中,半晌,才策马走了过去。
殷剑黎虽为武将,可对于其他方面也有研究,算是一个文武双全之人。虽然对于奇门遁甲只了解皮毛,可凭借他的睿智与聪慧,竟渐渐破解开了魔教布于此地的树阵。
前方愈渐幽暗,他们已下了马,靠步行前进。此时除了轻微的踩踏落叶的声音之外,听不到丝毫声响。
蓦地,殷剑黎剎住了脚步,猛地抬起手,低喊一声:“闭眼,屏息!”
随即,众人只觉一阵疾风吹过,夹杂着衣袂翩飞之响,还未来得及睁开眼,便听殷剑黎低低吼了声:“破——!!”
哗哗数声响,犹如大风吹过树林时的声音。众护卫纷纷睁开了眼,只见殷剑黎背对着他们立于不远处,一手执剑,剑尖指地,那背影竟是说不出的挺直高傲。
前方,原本的幽暗已然散去,长长的碎石小道直通向前,乃是一片豁然开朗之景。
方奕融立于一旁,惊嘆于殷剑黎的聪慧与才能。
要知道,能够破解魔教布下的树阵的人,江湖之中屈指可数。
“殷大将军果然高才,真是让人佩服。”随着嘶哑的说话声,一个白影倏忽而至,高蜓的身材,半面银色面具,露出的另外半张脸苍白如雪。
“奕融,好久不见,看样子,你过得并不好。”夜莺瞥了眼殷剑黎,便看向一旁的方奕融。
方奕融衣袖下的双手猛然收紧,冷声道:“夜莺,教主究竟安排了什么?”
夜莺不答,只将目光移向了殷剑黎,“殷大将军想要重创魔教,难不成就只带了这么几个人?”
殷剑黎勾起唇角笑了笑,“这几个人对付魔教东北据点,足矣。”
夜莺笑声桀桀,嘶哑而怪异,却透出无限嘲讽与讥诮,“殷剑黎,你未免太过狂傲,你以为,你、是、谁。”
说完,抬手掐了个响指,便听簌簌几声,周围窜出无数黑影,瞬间便将他们围了个彻底。
殷剑黎淡然地环视四周,最终,扯出一个冰冷而轻蔑的笑。
065
锐不可当
周围杨树繁茂,林间偶尔传来风过的声响,静静拂过人的心间。
殷剑黎只带了三十名护卫,虽皆武功高强,可若要对付那整个魔教东北分舵,只会寡不敌众。
此时此刻,他一行人已被无数个黑影围了个彻底。
但是,殷剑黎只是淡然地环顾四周,最终,嘴角扯出一抹冰冷而轻蔑的笑。
“尤凤致呢?他当真以为就凭你们,便能对付我。”殷剑黎抬起手裏的剑,指尖轻轻摩挲着泛着寒光的剑刃。
他的态度,竟是从未有过的邪肆与傲慢。
夜莺一抖衣袖,一支长笛倏然握于掌中,“我从未想过,殷大将军竟是这般狂傲!”
说完,他举起长笛放于唇边,尖利的笛音响彻天际,无数杨树叶瞬间如雪花般飞扬而起,簌簌着声音,挡住了场中所有人的视线。
“夜莺,你——不要!”混乱中,方奕融蓦地惊喊出声,那声音犹如快要断开的琴弦,凄厉而尖利。
殷剑黎一手抬起,略微挡住飞扬过来的树叶,一手紧握剑柄,内力灌註于掌心,锋利的剑刃铿铿作响!
他闭目凝神,整个神思竟不为这混乱之景所扰。而他身后的三十名护卫已然同魔教教众打了起来。
正此时,一片叶子旋过殷剑黎脸侧,叶面一扫,在他脸上带出一道血痕。
方奕融惊叫一声,抽出长鞭跃身上前。
而殷剑黎则是一凛,却觉得地面蓦地一陷,大地张开大嘴,似要把他一口吞下去。他知道这是夜莺摆得阵,刚刚凝神不动,便是要用心破解。
而此时,阵型变幻,倏尔转厉,便是欲要下狠手,殷剑黎也就是趁此时机一跃而起,手中刀光一闪,地面上瞬间冒出数十股鲜血。
与此同时,数十名教众应声而倒,捂着胸口半天没有爬起来。
而夜莺也后退了几步,嘴角一丝鲜血蜿蜒而下。
“你……果然够……厉害……”夜莺艰涩地吐出几个字,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方奕融怔怔看着立于中央的岿然不动的身影,一阵心神荡漾。
这样的殷剑黎,会让人觉得如神一般,锐不可当。
“这种阵法,很容易伤人,可若是被破解,只会反噬施阵者。”殷剑黎扬手一划,剑尖直指夜莺,“陪你玩了一场,也算足够了。我不想浪费时间,我只要你使出所有本事,亮出你魔教东北分舵所有底牌!”
夜莺一手捂住胸口,冷笑了一声,正欲说什么,却似是忽然明白了什么,蓦地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