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呼唤——
“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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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更晚了,对不住大家,以后不会了,哎~
084
后不后悔
魔教教主尤凤致被朝廷所擒,此事很快便传开了。一时间,虞国上下连同江湖中皆是一片哗然。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也实在太过顺利,可这也从另一方面证明了虞帝的手段与能力。
彼时,朝廷上下对于如何处置尤凤致亦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皇上,臣以为,可劝服尤凤致归顺我朝。毕竟魔教残余势力还不小,若能归顺,那也算是一支不小的力量吶。”
“臣不这么认为。尤凤致诡计多端,就算他此时愿意归顺,难保日后会貌合神离。届时再次成为国之大患,只怕更难将其擒获了。所以,臣以为应趁此时机将其斩首,再昭告天下,以显我朝国威。”
“皇上,臣不能附议……”
“皇上……”
……
早朝,殿上争论不休,虞帝听完他们的争论,却也不明确表态,只说一句此事须好生商议之后,便退了早朝。
早朝后,虞帝留下了殷剑黎,两人也没去御书房商议要事,而是去了云馨公主的寝宫——锦绣宫。
“馨儿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总不能就让她这么睡下去吧。”虞帝接过宫女递来的茶水,啜了一口,便将目光移向站在一旁的殷剑黎。
殷剑黎知道虞帝有意将他带来这裏的目的。他抿了抿唇,朝虞帝施了一礼,道:“皇上放心,臣下定会想办法给公主找来解药。”
“想办法?多久之后能想到办法?一年,两年,还是十年?”虞帝将茶盏放在手边案几上,瓷器触碰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偏生生出几分阴沈的感觉。
殷剑黎垂下脸,想了片刻,才道:“臣下愚钝,不知皇上圣意如何。”
“很简单。”虞帝站起身,来到床榻边,抚了抚云馨的脸颊,缓缓道:“那个魔教毒女应该知道方法,你问她,若她能救馨儿醒来,朕便特赦她免去一死。”
殷剑黎攥了攥掌心,“可……要是她不知道解救之法,皇上待要如何?”
“杀了呗。”虞帝转过身,瞇缝起凤目看向殷剑黎,低沈着声音缓缓道:“她乃魔教中人,杀人无数,又预谋刺杀公主,哪一条算来,都是死罪。剑黎以为呢?”
殷剑黎明白了,虞帝这是在逼迫方奕融找到解药,他下意识地想要维护方奕融,可虞帝说得每一句话,他都无从反驳。
私心和律法,他实在做不到两全。
“剑黎,你应该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对于方奕融,朕都是让你去处理,其中用意你也应该清楚。而且自抓住尤凤致之后,朕也没有直接向方奕融问罪,且默许了她留在你的府裏。”虞帝盯着殷剑黎,说得不急不慢,“若是其他人,朕早就让人拉出去斩了,可正因为她是你中意之人,朕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但你要知道,朕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虞帝的这一番话,一字一句都说得在理,殷剑黎再没有任何话语与想法可以反驳。
他暗自咬了咬牙,弯腰施礼,艰涩地道:“臣……会想办法让她找到解药。”
“最多一个月,一个月之后,若还是一无所获,朕便不会再等。”虞帝拂袖转身,负手而立,“跪安吧,朕再陪陪馨儿。”
“臣遵旨,臣告退。”
殷剑黎躬身退出内室,慢步走出锦绣宫。此时已是秋季,外边的阳光白晃晃的有些刺眼,树叶落了一地,间或发出滋滋苍脆的声音,便为这秋添了几分寂寥的气氛。
回到将军府时,劳叔便告诉他,方奕融已经醒了。
“她……怎么样?”殷剑黎停在院中,也不再朝前走了,只是在问劳叔。
劳叔看了他一眼,低下头道:“她很平静,只问了一句将军在哪裏,便什么都没说了。”
殷剑黎点了点头,正要继续朝前走,却见大夫正好从屋裏出来。
“将军。”老大夫朝殷剑黎施了一礼。
“她没什么大碍吧?”殷剑黎垂眼看着自己的右手,声音低沈,听不出丝毫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