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识走到姜泱面前:“你体质特殊,同河图其余残片有所感应,又手持河图,所以这找寻河图残缺之事,还是得你亲力亲为。”
姜泱手指叩叩桌面,然后回道,“过几日玉儿就回来了,我届时与她同去寻找。”
“好。”谢识点头,正要退出枕梅居,忽然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康玉……就是你算到的机缘”
“没错。”姜泱回道。
“我怎么记得,你之前同我说的机缘是干星?现在怎么变成坤星了?”谢识不解,“虽然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女娃儿作为我未来的女婿,但是,怎么突然就从男女婿变成女女婿了啊?”
“……我亦不知。”姜泱望着谢识,目光坚决,“不管究竟如何,反正我已将她认定。玉儿于我,非同一般。”
“你开心就好嘛。”谢识笑道。
随即他又暗搓搓地补了一句:“我能问一下,你们现在发展到哪个地步了?相处得怎么样?谁上谁下啊?”
“……与你无关。”
辰极北斗的掌门仙尊表面上仙风道骨,实际上无厘头极了。
不幸中的万幸,康玉同聂华荣所待的溶洞是有另外一个出口的。二人相携着走出洞外,迷雾已经在日头的照射下消减很多,但还是有些许余雾没有散尽,遮挡着人的视线。
忽然一个东西从浅薄的雾裏向着二人的方向来了。康玉本以为又是什么蛇头鸡身的小怪,欲取出符篆给它来一记教训,却见到那小东西身上还覆盖着一层淡金色荧光。
那么小一个,不太像是怪物。等小东西靠近了,康玉才发现,那原来是只传讯纸鹤。
纸鹤优哉游哉地挥舞着小翅膀,先是调皮地在康玉额头上啄了一下,才翘着翅膀晃晃荡荡地落在康玉手心。
“这是师父的传讯符?”聂华荣问。
“嗯。”康玉回,手指轻抚了下传讯纸鹤的小脑瓜,等着对方把带过来的消息吐露出来。大概是顾及康玉不太识字,所以此次传讯不仅有文本,还添加了语音,纸鹤平淡得不似人声的语调传入耳中。
“玉儿亲启,
“掌门差吾离峰找寻河图残片,然吾不欲独身奔赴,望携玉儿同往河图始源之地洛阳。
“天璇血梅初绽,娉婷枝头姿态甚佳,斗篷暖炉俱已备好,且待玉儿归来一同赏景。
“但归来之事无需操之过急,山下之地非属天璇,不知何处会有突发危险,路途漫长险阻,玉儿还需路上小心。
“天璇梅景盛,玉儿可缓缓归矣。”
“署名,广远。”
“师父说了些什么?”
哎?康玉有些惊讶。原以为,纸鹤说的话、显示的内容聂华荣也是可以听到的,却没曾想,师父给纸鹤添加了只针对自己的密声传讯。
说不上心裏是什么滋味,但康玉还是简单转述给聂华荣听了:“师父叫我回去以后,跟她一起出门一趟。”
“这样的话,回去之后再说也行啊。搞不懂师父为什么非要特地传讯来说。”聂华荣不解。
康玉视线落在文本的末尾,轻声问道,“师姐,‘广远’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