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干院被一群妖怪袭击,我们得速去保护天师大人!”
天师……被袭击?他不是很厉害么?颜夕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莫名的担心。
颜夕来不及多想,也跟着侍兵们前去干院。
风凌谙下落不明,自己竟被一群小妖精拦着,风伯阳是真的生气了。
他挥起一掌劈在那不住动着的藤蔓上,将握着剑的那段生生斩断。被斩断的藤蔓不住颤抖,流出绿色的浓稠汁液。
风伯阳伸手接住奔月,因为心系风凌谙的安危,便无心与这妖精再战,况且这样的妖精,风府的侍卫皆可解决,于是便想出去。
突然,地上的藤蔓猛然跃起,向风伯阳袭来,瞬间将他捆的动弹不得。
风伯阳怒极,正要扯断藤蔓,一刀白光射来,刺得风伯阳闭上了眼睛。
“天师大人是想往哪去啊?”白光中,冷冷的声音响起,伴着出现了一个妖冶的身影。
风伯阳瞇起眼睛打量了前面的女人,银发胜雪,面容冷艷,并不认识,于是便道,“你是何人?”
“取你性命之人。”女子淡淡地说。
“哼!”风伯阳冷笑,挣脱开藤蔓的捆绑,拔出奔月向那女子袭去。
“奔月么?”女子并未躲避,“就是那把可以召唤圣火骑兵的奔月?”
风伯阳未答话,手中的奔月直指那女子的额头。
女子仿佛依旧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气息,依然静静地站着。眼看奔月就要触及,她却悠然一笑。
风伯阳看见她诡异的笑颜,才发现大事不妙,这女子不是向那群小妖一样好对付。然而,当风伯阳觉察到危险时,千万股比刚才更加坚固的藤蔓已经牢牢地缠上他的身体,使他动弹不得。随即那些藤蔓竟然生出许多刺来,生生扎进风伯阳的身体裏。
风伯阳咬着牙,心下后悔,刚才着急风凌谙的安慰,竟着了这妖精的道!他的血顺着绿色的枝蔓流着,它们竟像吸食血液一般更加坚固强壮起来。
银发女子冷冷地笑着,看着风伯阳疼痛的表情,道,“等你的血流干了,便可以见到你那勇猛睿智的爱子了。”
风伯阳猛然怔住,“谙儿……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那还能怎么样?请他喝茶?”女子玩笑道,“自然是死了。”
“你……”风伯阳心下大乱,凝聚全身内力企图挣脱藤蔓,但是却是越挣扎越紧。
女子看着解脱无路的风伯阳,哈哈大笑起来,道,“风天师,您一代英名,如今连这草藤小妖都制服不了么?”
“行了,快动手吧。”突然另一女子的声音传来,随即一身着黑衣的女子凭空出现,“圣火骑兵来了。”
“真是的……”银发女子道,“人家还想玩一会儿呢。”
语毕,银发女子玉手挥了挥,缠绕在风伯阳身体上的藤蔓突然直直向风伯阳腹中刺去。
撕裂般的疼痛传来,风伯阳眼前全蒙上了血色。
“天师大人!”此刻才赶到干院的侍卫们怔怔地看着满身藤蔓和血迹的风伯阳不知所措,跟在他们身后的颜夕也惊惧地捂住了嘴巴。
看见面前这个男人如此颓败的样子,颜夕心下说不出的滋味,他受伤了……他流了那么多血……他……会不会死……
她以为她从未接受他是自己的爹爹,可是现在心裏明明是无休止的难过与心痛,那种心被狠狠地揪紧,紧到掐出血来的感觉,那种使自己窒息的悲愤,和娘去世时一样的感觉。
侍卫们回过神来,皆冲向站在风伯阳前面的两个女人和一地乱生的藤蔓。
银发女子不屑的看着那些侍卫,然后目光投向站在不远处的颜夕。
她将颜夕打量一番,不由地皱了皱眉,旋即又自语道,“难怪……”
黑衣女子显然也看见了颜夕,她轻轻笑道,“这个,是我的了。”
语毕,黑衣女子突然从背后伸出四只蜘蛛般的脚来,而刚才的手和腿也变成脚,活脱脱就是一只大的黑色蜘蛛,从后部分泌出白色的粘稠的丝状物体将向她袭来的侍卫们牢牢包裹,越过他们向颜夕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