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charles讪讪的闭上了嘴,看着erik转过身去走回他的床铺。他盯着他的后背,那儿有一小块暗红色的污渍,透过洗旧的背心浸染开来。
“erik,”charles挣扎了一小会儿,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你……你受伤了。”
“我知道。”erik没有停住脚步,只是头也不回的走去床边躺倒下来。紧接着,似乎是撞到了那个伤口,他飞速的挪动了一下身子,把脸藏在面向墻壁的阴影裏。
“监狱对你用刑了么?”charles的声音弱弱的:“可是我……我并没有起诉你……”
“我知道。”erik把头埋进毯子裏。“这跟你无关。我只是跟人打了一架。”
“我很怀疑除了你主动挑衅,这儿还有谁敢跟你打架。”erik感觉charles的声音变大了一些,后来他才意识到charles走出那个角落,慢慢靠近了他——虽然缓慢,但很坚定。“有人埋伏你?”
“……既然已经说起来了,你不妨自己也当心一点。”erik苦笑了一声:“主教在找我麻烦。你知道的……现在我,或者说我跟你,已经被扔到一条船上了。”
charles马上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在主教看来,erik对他的强暴属于监守自盗。而他没有控告erik,那么很明显他就是自愿的。——两个不知死活的背叛者。
不知道为什么,当意识到erik不会、也不能再把他交出去之后,charles的心情反而更好了一些——哪怕之后等着他的是死亡的威胁。他鼓起勇气又走近了一点:“你应该去狱医那儿看看伤口。”
“我不能……”erik闷闷的声音从毯子底下传出来:“如果我去了,就是承认今天这一架是我干的。上头不想听到这种消息——这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
“可是……如果感染了的话……”charles的声音顿了顿,“你可能会死的。圣昆廷最不缺的就是各种病菌。”
“那不是正合你意……”erik一句话没说完,忽然发觉有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轻柔而微寒,还有点抖抖索索的。“erik,”那只手的主人按住了他想要转过来的冲动:“呆在那别动,让我看看。”
charles卷起了erik的背心,当那个伤口完全呈现在眼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不是很大,但看上去非常深,参差不齐的边缘暗示着武器的阴狠和毒辣——也许是一把改装过的手锥或锯条。而颜色发淡的肌肉组织表明,erik绝不仅仅流出了他看到的那点血。
“你能坚持到现在真是个奇迹。”charles翻出了erik的酒瓶,又从囚服的口袋裏找出了针和线——还是他特地找angle讨的,他本来打算修补他的外套,它在上一次已经被erik撕得不成样子了。
“如果你想要喝一口,那就趁现在。”charles把瓶子递了过去,等erik喝下一大口之后,将剩下的烈酒全部倒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