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眉毛:“如果你要搭救我,之前在浴室裏就会出手。”
“搭救?哈!你以为这裏是哪儿?甘美洛王国?我搭救你这么个毫无价值的弱者是为了圆桌骑士精神?”
“看起来我也并不是毫无价值。”小个子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的眼睛。“否则我也不会从一层那个又潮又挤的大通铺突然被换到这儿来。”他好奇的转头四处看看:“居然是单人间,啧啧。”
“我想我应该教给你一点基本常识。”erik的脸沈了下去,他向前一步,将男人逼到石墻与铁门的角落裏,猛的用手肘锁住了对方的咽喉。同一时间,监狱裏的灯光集体熄灭了。“我不知道你这么个细皮嫩肉的白痴是怎么被扔到这儿来的,但是让我恭喜你,因为你已经进入了全美国最他妈深不见底的恶棍集中营。”他在黑暗中逼近他,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激起了他皮肤上的一阵战栗。
“跟恶棍打交道,就要遵守恶棍的规矩:第一,任何事情都要经过我的允许;第二,任何时候都不要给我撒谎;第三,我叫你说话的时候再说话。从这一秒开始,任何一次违反都会让你吃点苦头,”他一拳殴在男人的小腹上,后者连尖叫都来不及,只能闷声咳呛着弯下了腰。“这是最轻的。现在记住了吗?”
男人忍着痛勉强点了点头。erik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再度直面自己:“很好,那么第一个问题:你的名字。”
“charles……charles
xavier……”
“罪名?”
“谋杀……”
“撒谎!”erik不客气的扇了对方一个耳光,charles的头偏到一边,又被摆弄回来,耳朵裏一片嗡嗡的轰鸣。“一层是15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牢房,你谋杀了谁能判这么轻?”他的食指戳到了对方的眉心:“再有一次,我会把你的脑子给打出来。”
“…………”charles的表情看上去非常挣扎,他的灵魂似乎并不乐意低头,但是肉体却抑制不住害怕的退缩。“我……”他死死的咬紧嘴唇,直到erik的拳头再次挥过来。“我是黑人平权运动的支持者……我帮助那些斗士,秘密的,给他们提供资金,联络各个组织,举办一些游行和集会。”
“哦?”erik收住手,怀疑的盯着他:“所以你是一个政治犯?那陪审团怎么也不可能把你送到这儿来。”
“所以说,这还不明显吗?”charles无奈的笑了笑:“他们不能因为支持反种族运动逮捕我,所以只做了秘密审判,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给我判了圣昆廷四年刑期。”他悲哀的垂下了眼睑:“现在我明白了,这跟死刑没什么两样。”
这就对了。erik心想,这就是为什么3k党会抢在西西裏帮前面招呼他——一个帮助黑鬼的白种人叛徒。erik沈默了一两秒,但是接下来他的拳头还是毫不留情的招呼到了charles的肋下:“我对你的答案持保留态度。——这次是为了惩罚你回答得太慢。”
如果不是erik的手臂挡在前面,charles早就已经站不住跪了下去。现在他整个人都挂在对方的拳头上,几乎对折成两半。他的一生中从未经历过如此纯粹、如此深刻的疼痛,这让他忍不住垂着头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很好,我想我们现在已经达成一些共识了。”erik再次把charles推到墻壁上强迫他站直:“记住我的称号,我是鲨鱼。在这儿我就是你的王。”
“我不知道原来这儿还是君主制。”charles扬起脸,带血的嘴角讥讽的咧开。——他居然还敢开玩笑。有趣。
不过erik没什么心情欣赏他的幽默感。他伸出手,用强硬的手指捏紧了他的脸颊:“没经过我的允许就质疑,一次违规;随便开口,二次违规。好好记着你要挨的板子。”他野兽般的瞳孔在黑暗裏熠熠发光:“还有,这裏从来不是什么狗屁君主制——这裏是奴隶制,孩子。你就是我的奴隶。”erik松开了钳制,但生着老茧的手指并未从他脸上移开:“不过我不负责保护你,我只负责使用你。”
“所以你……”charles的声音掺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所以你想要……”
“操你?”erik的嘴唇邪恶的逼近他的脸,又在即将要碰触到的最后一秒推开了他,大笑着转身躺回到了床上:“我对男人没兴趣。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