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es还没从巨大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他只能一手抓紧栏桿,好让自己别太快瘫倒在地:“……那……你到底为什么要把我弄过来?”
“因为无聊。”erik盯着头顶朽烂的床板,嘴角划过一丝微笑:“你是个好猎物,charles。我很乐意看看那帮飞禽走兽怎么跳着脚争夺你。那一定很有趣。”
“承蒙夸奖。”charles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他慢慢直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铺盖走到了erik的床前。“那么主人,现在您能不能允许我这个卑贱的奴隶睡到您高贵的上铺去?”
erik没有理会他话语裏的明嘲暗讽。“随你便,”他侧过身去像是懒得再看他,“敢吵醒我就叫你好看。”
第二天起床之后charles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眼神也能杀人。从他亦步亦趋的跟在erik身后踏出4024的那一刻起,无数不怀好意的目光几乎要将他们钉死在走廊上。“看看,之前我怎么说的,鲨鱼!”主教从隔壁踱步出来,两只拇指挂在擦得锃亮的皮带扣上,像个和蔼的意大利老农在谈论收成。但当他越过erik的肩膀看过来的时候,charles毫不怀疑自己脸上已经烧出了两个洞。“你说你不会掺和这种无聊事,可你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把我的新娘给接走啦。”他打着哈哈用力拍击erik的肩膀:“有你的!孩子!有你的!”
“我不知道主教也能结婚。”erik也像个老朋友似的冲他大笑:“san
salvatore,我还以为你已经娶了上帝那婊子。”
“谁说不是呢!”他们俩勾肩搭背,笑笑嚷嚷的走到八角形餐桌坐下,两边立刻有人为他们端来了两份早餐。charles也想坐下,但一只遍布纹身的棕色手臂将他拦了下来。
“一边去,小子。这裏没有你的位置。”
charles迷茫的端着盘子走开,他想随便找个地方坐下,但每一桌似乎都有那么几个看上去不太善良的角色。他只能越走越远,直到靠着墻的角落裏,一个老头冲他抬手示意了一下。
“坐下,孩子。再过五分钟你就吃不上这一顿了。午餐可是在六个小时之后。”
charles感激的坐下来,朝着老人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先生。我是charles。”
但老头似乎并不打算握住。他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埋头吃饭:“忘了那些餐桌礼仪。你以后再也用不着它了。”
“哦……”charles讪讪的收回手,拿起盘子裏的一块黑麦面包。这个轻微的动作牵扯到昨天被erik打到的地方,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年轻人,你看上去还不错。”
不错?charles苦笑着摸了摸还没消肿的脸。“只能说换了之后的那个牢房还不错,加上我只有两个人,至少可以好好睡上一觉。”
“是吗?”老头诡异的嗤笑起来:“这么说鲨鱼把你招呼得不赖嘛。”
等到charles反应过来他话裏的暗示之后,他的脸像是被点着了似的烧红起来。“不……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不管你是什么意思,孩子。你躲过了一劫。”老头把杯子倒过来,贪婪的喝掉最后一滴咖啡:“昨天可是迎新日,牢房裏那些尖叫声让我一整晚都没睡好。”
charles只能归咎于自己太累、太紧绷,等到终于有机会休息的时候简直像昏过去了一样毫无知觉。“也许是因为我呆在最上层,人数很少。”他把自己的咖啡推了过去,老头冲他感激的点点头。“为什么第四层大多数都是单人间?”
“你会没事可不是因为人数少的关系。事实上,呆在那裏你才真的需要担心呢。”老头挪动身体靠近了一点,压低了自己的喉咙:“你昨天呆过的第一层、还有楼上的第二层俗称养猪场,每间10人,毒贩